楚妙芸臉色變了變,可很快又恢復如常。
師父說過,她的毒天下罕見,這鄉下土包子絕壁不會認得。
「上面的毒,叫做滄錢花粉。它是用滄錢花的花蕊曬乾後研磨而成。其粉劇毒,沾上之後,最初會潰爛紅腫,可若是三個時辰內不解,就會皮消肉爛。」
辛霖慢條斯理說道,將自己從《玄機藥典》裡看到的,一字不漏說了出來。
「看看,看看,果然就是她下的毒手。這般陰毒的丫頭,豈能讓她認祖歸宗。」
楚天翼指著辛霖,一臉的怒容。
「而這種滄錢花,就在你們身後,種了一大片。」
辛霖話鋒一轉,目光看向了花徑上栽種的一大片一大片花色絢爛的粉色小花。
楚家的幾名叔伯臉色大變,目光一致看向了楚妙芸。
楚妙芸身後不遠處,就放著一個提籃,籃子裡,是剛採摘下來的花蕊。
「你……你胡說八道。我……」
楚妙芸又驚又詫,她往後退了幾步,衣袖內,有幾塊同色的水綠色紗巾落到地上。
這鄉下土包子怎麼會認得滄錢花,師父明明說了,這是南陲傳進來的罕見毒藥。
「妙芸,你太胡鬧了,從哪裡學來的這等下三濫的手段。」
大叔伯氣得臉色大變,冷哼了一聲,再看看楚天翼,很是不滿。
「還不扶小姐回房,把這片花全部鏟去。」
楚天翼臉色青紅相見,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豈有此理,這小鬼怎麼會知道這些。
「都是誤會,幾位叔伯,小孩子不懂事,胡鬧罷了。」
楚昭南忙上前,打起了圓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