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法,在西南邊陲小國早就為當地的醫者所熟知。
楚北傾得知後,也曾想過去採石取證,可一直沒有成行,他就講此事記在《玄機藥典》中,再之後沒多久,楚北傾就出了事,成了楚傻子。
辛霖也就成了唯一一個知道此事的人。
楚傻子也是個面冷心熱的,不過也是這看似無心的一句筆記,讓辛霖意識到,想要讓師貴人等人洗脫罪名必須反其道而行。
一直以來,她和師貴人都想找楚北傾作證,重新滴血認親。
可楚北傾成了傻子,他的話沒有人會相信。
《玄機藥典》又不能公佈於眾。
更何況,辛霖也想過,鳳後當年能夠在楚北傾和龍騰帝的眼皮子底下,動了手腳,瞞天過海,意味著她如今也可以這麼做,事實也的確是如此。
那一碗滴血認親的水,很顯然是被人提早新增了的那種特殊的礦石。
如此一來,辛霖只能苦思冥想其他的法子。
作為一名雜牌女兵王,還真讓辛霖想到了法子,既然不能滴血認親,那就索性全盤推翻滴血認親這個古法。
反正來自現代的辛霖,早就從國民的度娘上知道,滴血認親根本就不靠譜,這才有了後來三皇子的事。
「也虧了鳳後母子倆夠給力,害人終害己。」
辛霖意味深長,看了眼鳳後。
鳳後正用殺人的眼神,盯著辛霖,旋即就收回了視線,看了眼張芝晴。
「皇后娘娘放心,我一定不會再失手。」
張芝晴頷首,愚蠢的東西,敢和皇后娘娘作對,她看辛霖的眼神,已然和看個死人沒有什麼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