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居然有五千斤。
一干考生用崇敬的目光看著龍騰碑被抬了進來。
石碑被恭恭敬敬供奉在北廣場的最正中。
石碑就如辛霖所說,不大,說是石頭,通體潔白,碑體上不見一個字。
「龍騰碑乃是龍騰始祖請了真龍,用真龍之息凝聚而成。石碑有靈,可以測定每一名考生的修為,按照排隊次序,一個個上前,只需將自己體內的全部真氣灌入碑體即可。」
左將軍沉聲說道。
真龍之息凝聚而成的龍騰石碑,古人就是愛搞噱頭,什麼真龍天子,什麼龍之息,全都狗屁不通,是噱頭。
辛霖腹誹。
龍騰雖然名為龍騰,可從未有人真正見過龍,更不用說真龍之息了。
早前禽山的那頭玄鳥,民間不也訛傳為鳳凰。
這世上哪來的龍鳳。
請出了龍騰碑後,第一個考生已經走上前去。
他衣著簡樸,神情很是緊張。
辛霖記得這名考生,他叫做張君,十五歲,家境很是貧寒,就連來紫霄城的盤纏都是鄉里鄰里拼湊出來的。
文試時,他只得了個下等。
這一次武試,若是不能獲得一個好成績,他怕是無顏面見父老鄉親了。
他看到龍騰碑時,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沒有撞在石碑上。
一陣爆笑聲。
「孬啊,一定是被龍騰碑給嚇到了。」
「丟人現眼,小子你還是滾回你的鄉下去吧。」
金沉那夥人笑得尤其大聲。
「肅靜。」
左將軍怒喝道,金沉等人嚇得立馬沒了聲音。
「龍騰碑乃是龍騰護國石碑,歷經近千年,歷代紫霄殿試都是由龍騰碑考核,若是連石碑都不敢碰觸,不配稱之為龍騰子民。」
張君一聽,挺直了脊樑,走上前去,抬起手掌,落在了龍騰碑上。
「武師巔峰,中品資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