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必須是五年以上的風息草,才有如此功效。
而煉化玉髓丹的風息草更是要達到十年以上,辛霖目測了下,那一大片風息草中,大概只有一小片可以藥用。
辛霖看看山壁,山壁凹凸不平,約莫五六十尺高,山壁上還長著幾棵碗口粗細的山松。
已經是黃昏前後,辛霖不敢再耽誤,她腳下一個發力,就如踩了彈簧,騰地躥高了數丈,看準了落腳點,攀上山壁。
她手腳並用,就如一頭壁虎極快得攀爬而上。
風息草的香氣越來越近,風息草就在數丈之外、
可就在這時,清新的草香味消失了,一股腥臭味撲面而來,耳邊,有細微的沙沙聲響。
辛霖背脊一麻,回頭一看,正對上一雙眼。
一雙燈籠大小的蛇眼,對上了辛霖的眸。
就在風息草的另一端,盤踞著一條碗口粗細的翠蟒,翠蟒的顏色和風息草近乎一色,若不細看,根本看不清。
(滾開,這是老子的地盤。)
綠蟒的目標,顯然也是風息草,它很是傲慢瞪了眼辛霖。
「這年頭,蛇還吃草?」
辛霖一臉的無語。
蟒蛇老兄,你活得像條蛇行不行。
嘶——
見辛霖不識相,還不退去,大蛇吐出了一團綠霧。
辛霖眼明手快,不等綠霧逼近,身子就滾到了一旁。
那團綠霧一沾上山壁,山壁立時被腐蝕出了一個大洞,綠蟒的毒性極大。
辛霖縮了縮脖子,惹不起啊惹不起,難怪蔣青說,風息草不好採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