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啾——
太常寺內的某間靜室內,某人揉了揉鼻子,鼻間微微有些發癢。
靜室裡,陳設很是清簡,一盆瘦竹,一個黃銅色的香爐。
矮几上堆滿了各種經書和籤文,一個龜殼,幾枚銅錢。
他放下手中的書籍,拿起了桌案上的那串七彩佛珠,撥動起來。
「啟稟大人,黃侍郎父女倆已經在外面跪了一天了。」
靜室外,有一名侍從輕聲稟告道。
本月是齋戒月,大人從外地歸來後,就開始清修,白日打坐,夜晚誦經,期間不會客。
除了聖上之外,幾乎無人能見到大人。
手下的侍從也是看外頭的人跪了太久,引來一群民眾,這才忍不住前來稟告。
「黃侍郎是來求醫的,太常寺不是醫館。」
男人聲音清冷,沒有半分波動。
一國雙龍,國之將亂。
他為蒼生祈福,不宜打斷,就連龍騰帝親臨,他都無瑕理會。
「屬下已經跟黃侍郎說過,不過侍郎大人說了,侍郎千金是中了邪,而非是染病,紫霄城只有大人能治。」
侍從也已經勸過侍郎大人,可侍郎大人執拗的很,死活不肯離開。
「送客。」
男人說罷,繼續唸經。
「大人,侍郎手中還有皇后娘娘的薦書。」
侍從遲疑不決。
不看僧面看佛面,鳳後在紫霄城的權勢可不小。
男人沒有理會,口中繼續念著經。
「大人還真是任性啊。」
那侍從搖搖頭,無奈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