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是玄天宗的那名白鬚老者,至於那女子白衣翩然,一雙美眸顧盼生輝,雖是年紀不大卻一副風流嬌俏的模樣,正是去而復返的白悠。
白悠亭亭玉立,嬌美的臉上,還帶著幾分慍色。
「白師侄,我早就說過,司空那小子生具桃花煞,是個多情種,他果然沒痛下殺手。」
白鬚長者見了一地的陰煞,一陣肉疼。
看招式,陰煞都是司空燃殺的。
這小子,要麼是深藏不露,要麼就是天賦驚人。
他的陰煞,煉了數年,被他一夜之間全都給剷除了。
才剛入宗,就這麼膽大妄為,以後豈不是要無法無天了。
「司空師兄太過重感情,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對著小蹄子手下留情。此女不除,必成後患。他不方便出手,就由我代勞好了。」
白悠說罷,刻意擺弄了下手,卻見其纖纖玉指上,戴著辛霖家傳的玄武戒指。
辛霖眼微微眯起,口中默唸其靈訣來。
只是靈訣沒有發揮半分作用,她依舊留在鬼窟。
「白師侄,你怕是要看走眼了,這鄉野女子是名靈者。好在,我早在洞內設下禁制,否則剛才她就已經逃脫了。」
白鬚老者長眉抖了抖,頗有些意外看向辛霖。
雖然靈根很微弱,可對方身上的確有些靈力波動。
武者百裡挑一,靈者千里無一。
白悠一驚,看向辛霖的眼神再變了變,殺意又濃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