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者要上位,自要面對前人印記。
過得去,海闊天空。
過不去,自會被對方同化,淪為行屍走肉般的存在,沒有了自己的道理和意志,比死還難受。
過得去,海闊天空。
「呵呵,」
聖天佛一笑,至於陳巖是否能夠成功,他根本不在意,他只知道,此紀元中,肯定會有人成功攀登上境,而以自己兄弟的脾氣,即使是陳巖失敗了,下次有人晉升半步金仙也會去挑戰。
他這樣弄險,只要一次,就會萬劫不復。
到時候,就是自己的機會。
「我等著。」
聖天佛聲音幽幽,他投身佛門,有自己的打算,只要抓住機會,就有可能化龍,至於紀元天運,對他來講並不太重要。
反正離開這一方宇宙的,可不只是太始之主。
至於天庭其他四位帝君,兩位閻君,無量壽佛,兇猴,等等等等,分散開來,都發現太始規則之變化,只是無能無力。
因為半步金仙尋到紀元,正式衝擊上境,以身合道,整個人和規則相合,冥冥一體,這個時候,任何對其攻擊,都會受到天地規則之反噬。
這樣的力量,縱然是金仙道祖都得顧忌三分,何況現在金仙道祖不履凡塵,其他人想插手都沒插手的能力。
現在,他們只能靜待結果。
「喜歡失敗,」
瑤池之主立在寶樹下,玉顏清冷,暗自詛咒,要是對方真正晉升天仙,可謂是紀元之中開天闢地第一位,前段時間鼓動的天帝之事也可能成真。
到時候,以金仙道祖坐鎮天庭,還不是生殺予奪,無人能擋?
那真是暗無天日了啊。
叮咚,叮咚,叮咚,
陳巖不管其他,全身心浸入規則之中,將自己的太始道理凝結成門戶之相,霜白紋理,自上而下,蟠結若龍,晶瑩的門環叮噹一聲響,墜落下來,然後向兩側展開,萬氣呼嘯,交錯縱橫,統御所有。
門戶一起,硬生生將寶塔吞入到裡面,不停地用元氣沖刷。
兩種關於太始規則的道理,都是直指根本,進行交鋒。
不關乎力量,而是在本質上的較量。
陳巖能夠發現,自己門戶中萬氣沖刷,一波接著一波,像是驚濤駭浪,可上一代太始之主留下的印記卻像是岩石,任憑風吹雨打,都在那裡,難以磨滅。
看樣子,不分軒輊。
可這樣的話,對陳巖可是個大壞事,不破除藩籬,豈能晉升上境?
可沒人知道,陳巖面對如此局面,不急不緩,平平靜靜,勝券在握的樣子,他微微一笑,道,「紀元之事,本就是吐故納新,革鼎換新天,道友所理解的太始之道,不合時宜啊。」
話音落下,冥冥之中,有一種紀元之力降臨,成為打破平衡的一點。
畢竟上一代太始之主的太始之道,充塞莽古,古老,幽遠,和這一紀元新氣象隱隱有衝突。要是平時自是無礙,可在兩軍勢均力敵的時候,就被紀元之力壓下最後一根稻草。
咔嚓,
陳巖聽到一聲響,很輕,像是枷鎖崩斷,自己只覺得全身上下一片空明,太始規則若掌中紋理,纖毫畢現。
他身子一搖,徹底人與規則相合,起翻天覆地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