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巖靜靜地看向羅盤,指標所指的方向,居然是不少隱秘的洞天福地,它們藏於時空中,和三十三天若即若離,這麼多年來,縱然是五帝君執掌天庭都沒有發現。
而在這樣的洞天福地中,都是千姿百態,各有不同。
只是展目一看,就讓人瞠目結舌。
「天帝手筆,真不簡單。」
陳巖為之讚歎,心安理得地將之收入囊中,他運起無上偉力,藉助羅盤指引,神意化為萬千,每一個進入其中,進行收取。
只見寶光茵茵,彩虹層層,不知道多少常人都喊不上名字的天材地寶等等等等,全部融入到真身中,然後經過玄妙軌跡,反饋到太始規則中。
繼而太始規則激盪,圈圈暈暈的水光漣漪浮現,出現一種變化。
陳巖看在眼中,眉宇間有著喜悅。
他不惜親自上門,許下承諾,甚至還用一點點的威懾,才從青夫人手中得到寶珠,還不是為了這個?
正是要補全自己一角,能夠直接衝擊上境之門檻。
「得償所願。」
陳巖踱步來去,這樣做,等於虎口奪食,和天帝甚至某些存在結下因果,可在這樣關頭,自己豈怕任何因果?
在入上境關卡上,自該無懼,無畏,鋒芒,堅定,從容。
不說是天帝已經消失,即使是真的存在,該得罪的就要得罪!
要踏上最後一步,要有大堅持,大智慧,大勇氣,大坦然。
「咦,」
正在此時,陳巖若有所覺,抬頭看去,目光中有著沉思之色,喃喃道,「想不到是這個。」
「走一趟。」
陳巖身子一搖,驚虹乍起,如龍出水,夭矯升騰,直奔目的地行去。
界天中。
春寒剛去,微雨尚落。
疏葉新枝交橫,竹醉搖曳。
蕭蕭的光影影亂,婆娑有姿態。
晏竹一身白衣,身姿挺拔,若松竹一樣,他頂門之上,慶雲盤旋,三朵蓮花盛開,一青,一白,一赤,上面各自有一個人影。
晏竹負手而立,身後世界虛影若隱若現,看其氣象,不只是簡單天仙,而是昂揚向上,有撕裂日月的強勢。
仔細看去,這個少年天仙渾身上下有一種難言的王霸之氣,可以令天地萬物臣服。
是的,就是臣服。
晏竹只是站著,天地萬物就自自然然向之臣服,他就是世界中心,光耀千古。
在他的周圍,有十幾個仙人,看上去都器宇不凡,天運在身,福緣深厚,可現在是畢恭畢敬,沒有任何桀驁不馴。
「大人。」
有一真仙,衣袖上繡著冥冥細雨,正微微躬身,站在晏竹面前,稟告最近事情,他聲音不大,畢恭畢敬,話語中透著一種敬畏。
在他的眼中和心中,眼前的晏竹是真正的主角,是史詩,是神話,自從橫空出世後就以不可思議的軌跡上升,以後定然可以帶領他們登上高峰。
「嗯。」
晏竹聽完之後,點點頭,神情不變,自有巋然不動的風姿,他身後玄光生滅,隱隱有一帝王虛言,腳踏星河,主宰天地。
還沒等他說話,突然間,整個界天發出震天大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