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仙眸光一轉,想到一事,隱隱有了答案,人都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果然如此。
想到這,女仙略一沉吟,用猜測的語氣問道,「師姐可是說的是太冥宮的陳道友?」
「不錯。」
棲寧郡主知道對方冰雪聰明,能夠猜出自家所想並不意外,她也沒有隱瞞的,道,「我們幾乎是同時進入三十三天,當時的修為還是我稍勝一籌,現在再一看,真是讓人汗顏。」
「陳巖,」
提到這個名字,即使是三聖門的女仙和棲寧郡主關係很好,可以稱呼為閨蜜了,可她依然不好厚著臉皮說棲寧郡主超過了陳巖。
原因很簡單,這段時間的陳巖實在是太過耀眼,太過光彩奪目。
在以前,陳巖為其他玄門之人深知的是他令人瞠目結舌的修煉速度,在複雜局面下找到突破的智慧,還有就是神出鬼沒的神秘,而現在,所有的人都知道,太冥宮的陳巖,超乎所有人的強大,不可阻擋。
現在玄門的人都知道,陳巖在這段時間內,一人一劍,挑戰三十三天的天仙,天主,妖族巨擘,幽冥鬼帝,甚至天庭的高層,以不可思議的神通,驚人的法寶,無與倫比的玄功,未嘗一敗,沛然不可抵禦。
甚至還有一倒霉的幽冥鬼帝,硬生生被對方將兩具化身徹底斬殺,元氣大傷,要不是真身溜得快,恐怕會真出大事。
這樣的舉動,這樣的風采,這樣的無敵,真的是讓任何有心人矚目。
太冥宮陳巖,在玄門之中,如日中天。
毫不誇張的講,諸天玄門,甚至包括妖魔佛等等等等,在這一紀元之中,陳巖一躍成為最為耀眼的存在,無人能比。
以前是隻在有心人的眼中,而現在,已經是真正的天下無人不識君。
「陳巖,」
棲寧郡主再是心高氣傲,可陳巖最近一段時間的舉動太過令人震驚,令她生出一種無力感,對方的修為和實力實在是提升的太快,快的讓所有在後面的追趕者都覺得絕望。
「或許是秉承了這一紀元的大運。」
三聖門的女仙出身大宗門,經常翻閱宗門的典籍,知道以前紀元的不少的記載,她好看的細眉挑了挑,道,「這樣的人物其秉承天運的時候,自然是一往無前,無人能敵,超乎所有人之上,可要是在這一紀元中達不到目標,那等紀元過後,天運退潮,就很容易劫數重重。」
「我們各自宗門的典籍上,關於這樣的紀元之子的記載,可不會少。」
「有道理。」
棲寧郡主點點頭,又想到一事,嘆息一聲,道,「只是在記載的紀元之子中,能夠像陳巖這樣的,也是寥寥無幾。」
「或許是因為這一紀元是與眾不同的紀元吧。」
三聖門的女仙說話,她用手捋了捋垂下來的青絲,道,「這一紀元不同,出現的紀元之子也是不同。」
至於兩人關注的焦點,沒有人知道,現在正坐在天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