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堅持下去,道基都會受損。
那可是真正大事了。
轟隆隆,
無君天主見此情況,當機立斷,念頭一起,正身撕裂虛空,遁入到裡面,杳然不見。
「真的走了。」
魚焦山目光如電,落於虛無中,四下檢視,發現無君天主確實已經無影無蹤,應該去養傷去了。
「走得好。」
魚焦山大喜,無君天主一走,自己就完全可以抽出身來。
「殺。」
魚焦山當機立斷,用手一推,無量的清氣託舉出上經見仙圖,倏爾展開,衝著離自己很近的迦葉天主打去。
「無君天主,」
迦葉天主發現仙圖襲來,若泰山壓頂,讓自己喘不上氣來,除此之外,那位紫陽帝君手中的寶弓抬起,弓弦拉動。
無君天主一走,迦葉天主發現,自己已經四面受敵。
除去原本的對手,現在又有魚焦山,還有北幽紫陽帝君加入,這下子,就是拖延都不行了。
要知道,眼前的陳巖,雖然只是一具化身,但手中握有紫陽寶弓和先天葫蘆,身後還有天庭和太冥宮的威力,短時間內發揮出的力量,遠超一般的天仙。
「走。」
迦葉天主不敢多停留,身子一縱,撥開時空,同樣逃之夭夭。
留下來,要被群毆。
那真是多災多難了。
無君天主走了,迦葉天主也走了,天庭方抽出的人手越來越多,局面徹底被打破,其他的妖魔兩道和幽冥的鬼帝大事不妙。
這個時候,他們是明顯人少,別說是輕而易舉地遁走,天庭眾仙可不願意,反過來將他們纏住,讓他們難以逃脫。
畢竟天庭本來人就多,如今抽出更多的人手,以多打少,駕輕就熟。
陳巖目光掃過全場,見大局底定,心中放鬆下來。
妖魔兩道和幽冥之人徹底崩潰,已經無法阻止天庭進一步的動作。
想到這,陳巖喚過魚焦山,吩咐道,「讓其他人攔住妖魔兩道和幽冥之人,你集中精神,領著我們帶來的天兵天將們,將玄幽洞的禁制法陣徹底拔掉。」
「好。」
魚焦山答應一聲,大袖一擺,招呼過早就在等待的天庭的天兵天將,這群人無法對付妖魔兩道的巨擘們,但用來配合自己拔掉玄幽洞的禁制法陣是好手。
「開始了。」
魚焦山道果本相放出,端坐在寶圖中,深入到玄幽洞裡,入目就是細細密密的禁制法陣,一環扣一環,一節扣一節,藕斷絲連,相互影響,繁雜神秘,沒有盡頭。
親自深入其中,魚焦山才知道玄幽洞的難纏,難怪需要一個天仙全神貫注才可破陣,因為一旦出了差池,從中間斷掉的話,就得從頭再來。
而不到天仙境界,沒有道果本相,也無法覆蓋整個玄幽洞,不能高屋建瓴。
魚焦山放下諸多雜念,凝神觀察玄幽洞的禁制法陣的全貌,並將一道道的法令傳出,指揮天庭的天兵天將開始拆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