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三十三天的天地胎膜中時空顛倒混亂,即使是對方是來自於太玄門的劍仙,也不例外,只能夠步步為營,而如今這樣颯颯而行,是因為紫陽帝君懸空之法旨,擋下天庭律令,指引前路。
他們真陽宗和太玄門的待遇差別,真的不小。
「真是,」
六明玉華仙尊搖搖頭,對此心知肚明,太玄門和自家宗門對紫陽的支援不一樣,紫陽的反饋自然會區別對待。
六明玉華仙尊踱著步子,衣袖起風雷,他對這個是沒有想法的。
太玄門押寶成功,自有收穫。
自家的真陽宗穩紮穩打,步步為營,走自己的路。
玄門各派行事,是要考慮自家的實際情況的,從來都不會盲目。
天宮裡。
明焰金光,白雲紅霞。
任憑煙與水,風來松和竹。
還有寶鏡高懸,中嵌一珠,獨耀濯然,一塵不染,照見時空。
青衣帝君端坐在蓮座上,四下空明,他眉宇青青,玄姿霞映,妙質雲亭,矯矯而不群,目光如閃電,照入三十三天的天地胎膜中,纖毫畢現,清清楚楚。
陳巖的動作,玄門各派的反應,他都看在眼中。
東玄妙法帝君站起身,霞彩輝映,鬱鬱蔥蔥,他眸子深遠,同樣看在眼中,哼了一聲,道,「紫陽剛登上帝君之位,就迫不及待的要給玄門各派行方便,看他的樣子,是半刻都等不了。」
南天混元帝君笑了笑,道冠一推,光暈自生,裡面有經文躍空,垂輝輕靈,道,「紫陽是滴水之恩,湧泉相報,可是個很有好品質的人。」
他的聲音中,有著淡淡的譏諷。
真是太迫不及待了。
值日帝君坐在中央,冕冠垂肩,身上的氣機如淵似海,道,「玄門給予紫陽支援,紫陽上位了,就得有所表示,這個方面,我們要繼續做一做文章。」
值日帝君頓了頓,繼續說話,道,「玄門各派齊齊入三十三天,進入我們的地盤,固然會有紫陽這樣的人欣喜,但更多的人還是覺得他們搶佔了我們的資源,這個我們得用好。」
值日帝君面上看不出喜怒,可是手攏在袖中,攥的緊緊的,顯示出內心的不平靜和憤怒,原本他們的計劃天衣無縫,只要成功,自可開創天庭的新局面。
是真正的天庭新局面,帝君權柄大盛,統御天庭,那個時候,即使是玄門,佛宗,或者諸天其他的勢力紛紛進入三十三天,他們也有信心把所有的過江龍按在地上打。
可陳巖的重登帝君之位,一下子就將他們的佈置破壞。
這樣的結果,如何不恨?
「三十三天即將迎來新的大變革,」
青衣帝君的目光自天地胎膜上收回,眉宇間青青,沉凝自然,道,「接下來,不只是玄門會到來,其他的勢力也不會落後。」
「我們要做的,只有儘可能提升自身和天庭之力,才可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