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起義軍的異動,」
沒了其他人在場,四位帝君們說話自然是乾脆,南天混元帝君提到一事,目光幽深,有鬱郁青色垂下。
要不是有起義軍異動,不得不出動二十八星宿,他們帝君也不會在此聚會,從而放鬆了對其他的警惕。
當然,紫陽喋喋不休地提出玄門各派之事,也拖延了不少時間。
「這個,」
東玄妙法帝君也想到這一層,他身後的斗大文字跳躍,字字珠璣,綻放光明,曳著莫名的光澤,道,「紫陽有這樣的能力?」
他皺著眉頭,想不明白,畢竟這是在三十三天中,外人很難干涉的。
「不好說。」
青衣帝君言簡意賅,直截了當,道,「不過總的來看,不會是這麼巧合。」
聽這位帝君的話,是傾向於相信了。
「不管如何,」
值日帝君身姿挺拔,紫薇在後,熠熠生輝,堪堪於天相平,道,「這樣的舉動,是要大費周章的,一次動用之後,下次就沒了機會。」
值日帝君不緊不慢說話,非常穩重,道,「對方是為了讓紫陽重登帝君之位,圖窮匕首見,能拿出來的都拿出來了。」
其他三位帝君聽了,神情不動,都明白這個道理。
現在事情發生,固然讓他們覺得被動,但對方並不是沒有付出代價,這樣的殺手鐧,用一次,就少一次。
如果從長遠來講,這等於消除了一個隱患,其中的得失,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判斷的。
值得不值得,未可知也。
值日帝君看著外面的煙水,嫋嫋升騰,外青內白,周匝是細密的晴綠,往來上下,道,「紫陽上躥下跳,不惜任何手段和付出,無疑是要重登帝君之位。要是成了,自然是他智慧如海,手段了得,但只要我們能將其阻止,他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所有的付出都是無用功,賠了夫人又折兵。」
「所以我們不管其他,就是要阻止紫陽登臨帝君。」
值日帝君的聲音變得鏗鏘,像是星斗北起,霜氣連綿,有一種錚錚鐵的堅決,道,「到時候,我們算個總賬就是了。」
南天混元帝君法冠巍峨,若闕中天,贊同道,「不管紫陽如何手段頻出,花樣百般,都是直指帝君之位。我們明白這個,就是要斷他根本。」
「不然的話,跟著他的步伐走,我們時時刻刻就處於被動,只會眼花繚亂,有力使不出。」
說到這,三位帝君同時轉頭,看向平靜如水的青衣帝君。
現在的紫陽,可謂是高歌猛進,風捲流雲一樣,勢不可擋,將競爭對手們拋下,要想阻止,可不是簡單之事。
無他,只有看青衣帝君了。
青衣帝君明白他們的意思,他略一沉吟,珠簾捲開,星霜如輝,組織語言道,「冥土之事,非常順利,不用多久,就能夠平息。」
青衣帝君是何等厲害的人物,一入冥土,翻天覆地,短短時間內,已經有鼎立乾坤之姿態,道,「要是想盡快完成,恐怕還得佛門之助力,他們在冥土畢竟有其他勢力不及的優勢。」
「佛門,」
四位帝君商量了幾句,有了決斷,這個時候,可以對佛門少許讓步,只要將依附天庭的冥土徹底打下來,正式融入天庭之中,那天庭的原本的意志就會被壓制,而他們帝君的意志大漲,自然可以在緊要關頭給紫陽下絆子,讓他無緣帝君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