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天道友,」
陳巖踏前一步,開口道,「既然道友醒了,我們就出去吧。」
「好。」
開天目光閃爍了一下,舉起袖中,輕輕一撥,眼前的空間像是鏡面一樣破裂,一個人,一尊法寶,消失在原地。
外面。
湖光澄明,瀰漫一白。
霜石起落左右,上面停駐著飛鳥,鳴聲清亮。
在周匝,瑤臺飛閣,懸臺浮亭,中間用虹橋鐵索勾連,汩汩汩的清泉流淌,生生不息。
陳家的眾人看著祭臺的中央平平靜靜,沒有任何的動靜。
算一算,已經兩個多月了。
「不太正常啊。」
陳小樓已經坐不住了,站起身,在樓中走來走去,他看著外面融融的月色,荷葉搖擺,心中卻是前所未有的浮躁和不安,道,「時間很久了。」
「是。」
另一位長老是個女仙,玉顏精緻,宛若少女,裙裾罩身,泛著寶光,她玉手捏著一截梅枝,美眸中有著憂色,道,「比以往記載的時候幾乎要長了一倍。」
陳家主沒有說話,手持蓮花柄的玉如意,其晶瑩剔透,幽幽的光照人眉宇,心中也有念頭起伏。
在他看來,陳巖應該是歷代有記載的手持真陽寶葉前去喚醒真陽開天斧中道行修為最為高深的,按照常理,應該是用的時間最短。
現在遲遲沒有出來不說,用的時間都比歷代用的時間最長的都要快兩倍了,很明顯,出現了意外情況。
「肯定是那個先一步的傢伙,」
陳家主握著玉如意的手攥緊,對方能夠繞開陳家企圖溝通真陽開天斧,肯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即使是陳巖非同凡響,要能夠東風壓倒西風也不容易。
「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用時這麼久。」
陳家主用這個安慰自己,可是已經有一段時間祭臺已經不再接引他們陳家人禁制法陣的力量又是怎麼回事?
陳家的眾人現在的心思很統一,就是提心吊膽。
原因無他,真陽開天斧對於陳家真的很重要。
不提那種真實的好處,就說虛的,每次真陽開天斧出世,陳家都會迎來繁榮,任何陳家人只是想著這個,就會幹勁十足。
「希望能夠成功。」
陳家主這樣位高權重的人物都鎮定不下來,心中前所未有的祈禱。
正在此時,祭臺的中央,寶樹之上,樹冠蓋蓋,鳳鳥停之,然後萬千的篆文自其中激射出來,大若星斗,光彩奪目。
不計其數的篆文升騰,左右一繞,化為珠簾一樣,向兩側展開,然後一隻腳踏了出來,轟然有聲。
「出來了。」
陳家眾人,所有在場的人,都站起來,看著煙水嫋嫋,金蓮垂地,在腳之後,就是整個人,高冠法衣,文采鮮明,天姿掩藹。
整個人神采飛揚,顧盼之間,威勢無雙。
不是別人,正是陳巖。
陳家人屏住呼吸,壓下心中的喜悅,再往後看,就看到一柄古樸的斧頭,瀰漫著歲月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