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巖目中有精光,耀彩非常,道,「要是能夠登上帝君之位,其中的福緣反饋,再加上這個位置能夠在紀元中得到的機緣,可以讓我的太始之道進一步圓滿,甚至可以在太始規則上留下痕跡了。」
陳巖晉升天仙之後,對自己的前路非常清楚,要是憑藉自身的苦修來參悟太始之道,那所用的時間是非常之多。
而運用帝君之位的位格反饋,再加上帝君所能夠獲得的資源,齊齊推動,才可以狂飆突進,一舉功成。
「而且,」
陳巖用手敲著案頭,咄咄有聲,念頭起伏,他這一世是千百世的積累沉澱,是最好的時代,一旦要是衝不上去,就會盛極而衰,會受到命運的反噬。
到時候,甚至身死道消都是可能的。
所以,帝君之位,勢在必得,誰都不能阻擋!
「帝君之位,」
陳巖想到這,展袖起身,在殿中踱著步子,他目光一動,金榜出現,他的名字高居榜首,徹底拉開了和其他競爭者的距離。
高高在前,俯視所有的人。
這是前所未有的領先。
「要是其他人沒有動作,帝君之位是穩穩當當。」
陳巖身為局中人,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過他相信,競爭者們不會無動於衷。
「不管如何,」
陳巖踱步來去,用手一撥,眼前青色如水,暈成寶圖,照出天庭的各個時空的景象,不管怎麼講,自己現在是佔據了上風和優勢。
只要穩紮穩打,踏步向前,就能登上帝君之位。
正在此時,有道童在門外稟告,道,「老爺,陳上真在外面求見。」,
陳巖目光一動,就見有道人在外面,一身鶴氅,金睛有光,身披東華錦繡仙衣,腳踏寶塔履,只是眉宇間沉凝,像是在思考。
陳巖念頭起伏,整理了下衣冠,徑直從殿中走出,木屐聲聲,踏在青石上,有一種冷浸人神骨的清亮。
「東御中,」
陳林泉見紫陽出來,扶了扶道冠,稽首行禮。
「陳道友,」
紫陽身在金光中,眸子如秋水,看不出深淺,他還了一禮,讓道童在亭中松下準備桌椅,小爐,茶壺,然後兩個人一前一後入座。
陳林泉坐下之後,見樹冠亭亭如蓋,青青似天,有陰鬱晴綠傾灑下來,盪漾在茶盅中,搖搖擺擺,他斂去諸般念頭,面帶笑容,道,「東御中真是大手筆,一舉策劃了萬仙來朝,讓玄門上來,可以說是極大地改變了天庭的局勢,我可是聽說,連四大帝君都沒有想到,他們都少見地發怒了。」
陳林泉是發自內心地讚歎,他在天庭中,可是知道最近一段時間四位帝君改革的力度越來越大,在天庭中的權威也是越落越盛,幾乎要壓得其他天庭的勢力喘不上氣來。
要是這樣下去,天庭中有野心之輩恐怕真要銷聲匿跡了。
而紫陽這神來一筆,卻改變了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