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則不生虛妄,不生虛妄,則沒有傷害。」
兩個人分庭抗爭,力量湧動。
值日帝君盯著垂眉不動的聖天佛,感應著這位佛陀身上蘊含的偉力,沛然的佛光上照九天,下臨幽冥,果然是跟腳深厚,佛法精通。
自己在天庭提升後修為水漲船高後,依然無法壓下對方。
值日帝君散去力量,如潮水般退去,不留下任何的痕跡,寬大的衣袖一擺,問道,「道友,最近東荒兇猴起義的勢頭越來越猛,肆虐於整個三十三天,烽火不斷,現在已經籌劃在討伐天庭,可謂是大逆不道。」
值日帝君的眸子變成紫青,照徹所有,道,「不知道聖天佛可有良策教我?」
「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聖天佛輕輕一笑,舍利蓮花,空寂在心,梵音佛唱,不絕於耳,金燦燦的光暈升騰,他看上去智珠在握,道,「道友心中自有乾坤,坐看其自取滅亡,何必來問我?」
「道理是這個道理。」
值日帝君站起身,身上的珠簾碰撞,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他嘆息一聲,道,「只是看三十三天處於水火之中,我心不安啊。」
值日帝君看著綠樹上滾動的露珠,粒粒飽滿,折射著日光,晶瑩生輝,道,「前段時間天庭已經做出各種決策,希望儘可能地阻擋起義軍,雖然有不少出色的戰績,但由於起義軍中的強力人物不少,無法給予起義軍重擊。」
值日帝君面容凝重,霜氣盤踞,道,「至於我等人,暫時要坐鎮天庭,主持改革換血。」
「聖天佛,」
值日帝君轉過頭,目光炯然,堪堪有神,道,「不知道道友可否讓佛門出力,助力天庭掃蕩妖邪?」
聖天佛跌坐蓮臺,檀金法身,不染一塵,他略一沉吟,笑道,「我們佛門和天庭向來交好,如今天庭有事,我們自然不會旁觀。」
聖天佛頓了頓,手結根本印,不動如山,貫通時空,道,「我會盡快聯絡佛門,讓更多的人前來三十三天。」
「如此最好。」
值日帝君撫掌而笑,面上滿是輕鬆,道,「只要佛門同道鼎力相助,起義軍的破壞會減輕到最小。」
值日帝君笑聲不斷,在御花園中傳開,道,「佛門諸位道友的大義,我們天庭銘記在心,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聖天佛同樣面帶笑容,誦經聲在左右響起,道,「以後佛門的事兒也不少,肯定需要天庭的幫助。」
天化滅運天尊還是中年大漢的樣子,寬眉闊目,昂揚桀驁,他聽著眼前兩人的對話,垂下眼瞼,擋住眸中的疑惑。
天庭和佛門的關係,最近真的是一日千里,一下子就從以前的平淡中稍有的試探接近,到了真正的蜜月期。
這太突然了!
沒有任何的道理啊!
聖天佛當然不會管天化滅運天尊如何想,他說了幾句後,又提起一聲,道,「道友,現在隨著紀元的推進,陰陽的對沖也是越來越頻繁,三十三天作為紀元中心,陰陽相交之地有不少的人在惦記。」
聖天佛看著值日帝君,蓮花起落,淨香上下,道,「這是很不穩定的因素,不如我們趁機出手,不能被動。」
「三十三天的陰陽交匯之地,」
值日帝君神目一睜,貫通時空,照在三十三天陰陽交匯之地,這裡是如同迷宮一樣的不規則的空間,沒有其他的色彩,只有黑白兩色流轉。
時間在這裡靜止,難以形容的潮汐洪流在湧動,無聲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