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賀鑄詫異地看了張小山一眼,微微有點奇怪,他和張小山幾次交手,知道這個人可是個桀驁的性子,可以說無法無天。
能夠一句話讓張小山安靜,肯定不是一般的人。
「這次天棄窟難道真的來了了不得的人?」
賀鑄看著青銅馬車,若有所思。
上次玄元上景天一行,天棄窟被驅除出場,在三十三天的佈局明顯受到了影響,這次要派來強力人物了?
這不是不可能的,像是他們現在要面對的太虛千幻道,就是在玄元上景天融入三十三天的最後時刻被太冥宮強行驅除出場,現在不就是要王者歸來,已經有天仙坐鎮了?
大勢力都是這個樣子,吃了虧,可不會悶聲不吭,而是要找回面子!
賀鑄按下諸般的心思,抬頭看向山頂方向。
下一刻,
只見層層疊疊的蓮花升騰,其上萬氣的篆文生滅,宛若星辰,古春秋踏步而來,身後雲光於天平,星斗璀璨,扶搖之間,氣衝九霄。
古春秋目光一掃,看到真陽派和天棄窟的人,目光似笑非笑,道,「都是老熟人啊。」
「還真都是熟人。」
真陽派的賀鑄手持橫笛,梨花起落,煙雲聲聲,他神態瀟灑,看著古春秋,絲毫不為對方是地主而有所忌憚,笑道,「當日古兄的風采,我可是記在心中的。」
他話語聽上去誠懇,實則是明白人都明白其中的諷刺。
太虛千幻道可是在玄元上景天的時候最後時刻出局的,而古春秋是當時太虛千幻道在玄元上景天的主事人,他被陳巖擊敗的。
作為失敗者,有什麼風采可言?
古春秋聽了,面上的青氣一閃而逝,攏在袖中的拳頭攥緊。
在玄元上景天,他可不只是對陳巖這個罪魁禍首非常痛恨,他還記得賀鑄當時也去過,還將他當做軟柿子捏,結果晚了一步。
那個時候的場景,古春秋可是記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賀兄遠來是客,」
古春秋掃了賀鑄一眼,金虹在身子周匝,曳彩晶瑩,有風吹波紋,道,「現在就不多講了,以後時間多的是,我們有很多機會再好好交流。」
「好。」
賀鑄手持橫笛,梨花朵朵,飄飄搖搖,道,「我隨時奉陪。」
「這個傢伙,」
張小山聽到兩人的對話,看著和古春秋爭鋒相對的賀鑄,眸子中有精芒閃爍,他可是知道,以賀鑄的性子,通常不會這麼外露的。
現在鋒芒畢露,有一種挑釁,不同於尋常。
「這是要凝結自身的道果了,」
張小山略一沉吟,就有了判斷,這種不同尋常是對方要凝結自身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