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一時衝動,以免後悔。
不得不說,這是值日帝君給陳巖的一種選擇,要是現在退去,自可是不會追究。
「選擇,」
陳巖大袖一擺,輕輕一動,像是從溶溶的寶鏡上拭去了塵埃,變得晶瑩剔透,能夠照出人心,其上的龍紋鳳章,大放光明,照徹乾坤,他沒有任何的遲疑,朗聲道,「我希望天庭能夠緩和於玄門各派的矛盾,恢復古天庭萬仙來朝的姿態。」
他的聲音不大,但字字如金玉,鏗鏘有力。
隱有刀劍,錚錚而鳴,滾滾而來。
鋒銳之色,要劈開眼前的風雨,一洗天青,喚來明月舊雲,天花弄影。
「東御中何來此言?」
不等值日帝君說話,常勝古元天王已經挑眉而起,金戈之聲大作,轟然若雷霆,他鬚眉如大戟,森森向前,喝道,「玄門各派,勢大人多,要是請他們入主天庭,豈不是開門揖盜,自迎虎狼?」
常勝古元天王面色鐵青,道,「到時候,我們天庭豈有寧日?說不得給給人作嫁衣裳。」
他目視陳巖,目中金光大盛,道,「東御中此語,不是良策,而是要將天庭陷於萬劫不復!」
「古元言之差矣。」
陳巖面帶笑容,周匝花團錦簇,欣欣以向榮,他的聲音似乎有無限的希望在衍生,道,「當年古天庭開啟萬仙來朝,才有煌煌盛世,神仙之說,流傳宇宙。現在紀元又來,天庭再一次成為中心,正是前所未有的好機會。」
陳巖不緊不慢說話,道,「要是天庭堅持萬仙來朝,吸納玄門中人,邀請他們來天庭擔任職位,自可消弭外患,讓天庭全力以赴承擔天運,重新恢復古天庭的榮光。」
「這是天庭的大好事,也是諸天萬界的大盛事。」
「為何不可?」
朗朗之音,在御花園中作響,衝開風雨,要見日月。
常勝古元天王張了張口,沒有說出話來。
這可不是他被陳巖的話語說服,而是現在瀰漫著堂堂皇皇之氣,沉不可形容,種難以想象,讓他難以開口。
要是強行開口,恐怕先要出醜。
值日帝君不動聲色,只是一開口,就有熏熏的青氣直上天穹,將所有的壓力化去,就像是冬日的太陽,明亮而又不刺眼,溫潤似玉,恰到好處
常勝古元天王吸了一口氣,看向陳巖,目光不善。
他可是知道,剛才這個傢伙是用了手段。。
值日帝君的聲音響起,道,「紫陽道友,天庭可不是沒有玄門之人任職,只是他們似乎待得不高興。」
陳巖當然知道,天庭之中,亦有玄門之人任職。
這是當年支援天庭的宗門,以上洞八仙所在的宗門為代表,只是他們都是掛的閒職,而且數量寥寥。
他們在,只是一個象徵意義。
陳巖斂去笑容,道,「人太少,怎麼能有萬仙來朝的氣魄?又如何配得上四位帝君的雄才大略?」
值日帝君看著眼前金燦燦的光,看得很認真,他也無法看清楚金光中的面容,但能夠依稀看出是個很年輕的少年人樣子,過了一會,道,「你這樣奔走,玄門之人未必領你的情,到頭來,自有惡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