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輝之中,是層層疊疊,凝結出千丈白氣,如同蓮花般盛開,在其上,託舉有一枚寶珠,綻放無量之光。
光很冷,非常冷,凍徹所有的時空,所有的因果,所有的生命。
至寒至陰,冰封萬物。
寶珠一動,倏爾飛起,已經到了鍾日月的上空。
「定。」
許飛瓊鳳眉一挑,嬌喝一聲,寶珠之上,生出冰封之力,要定住鍾日月。
「去。」
在同時,陳林泉大袖一搖,自雙眉之間,激射出一道白光,白光之中,隱隱有一神靈,似是鳥狀,在腳跟和耳朵上都長著細細密密的小翅膀,不斷地扇動,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
此物似有形,似無形,瞬間拔高,不可估量,十六條手臂上託舉半闕青天,淡青色的光照下,氤氳一片琉璃之彩。
似緩實疾,此物託舉青天,到了鍾日月的頭頂上空,轟隆一聲,作出擲出天穹的動作,整個天一下子塌了下來,驚天動地。
無法用言語描述的,不可承載的重量,壓了下去,同樣是定住鍾日月。
如果自上而下看,就會發現,許飛瓊和陳林泉兩個人呈現兩翼包夾之姿態,許飛瓊宮裙搖擺,香風繞身,黛眉之上,寶珠熠熠生輝,光彩照人,女仙風範,陳林泉則是化身奇怪的神靈,身上是細細密密的小翅膀,手託青天,砸向大地。
一個是英姿颯爽,一個力大拔天,風采不同,但無一例外的是,都是馭使法寶,發揮出超乎想象的禁錮之力。
冰封和重量,匯合到一起,就是禁錮,讓天仙都畏懼的禁錮。
「這兩個傢伙,」
鍾日月在兩人出手之時,就有了感應,預知到危險,畢竟天仙道果懸空,和整個天地都有聯絡,很少有東西能夠矇蔽他們的六感。
只有非常少的法寶,比如他手中的五彩石,或者道行境界超出不少,才能夠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絕大多數都是被提前感知。
鍾日月身子一搖,天門上雲氣升騰,如龍如蛇,叼著一個玉墜似的法寶,上面有日月橫紋,沒有發光,而是給人一種陰陰沉沉的不協調。
是的,本來講,日升月落,陰陽交替,無量的光明普照世間,帶來光明,帶來希望,可現在的局面是,日月的交替出現了問題,陰陽一旦紊亂,就會導致整個迴圈出現了大問題。
人的身體迴圈出現問題,會出現各種毛病,而天地的日月交替陰陽迴圈出現了問題,則會帶來各種天災地禍。
天災地禍,同時爆發,到處都是陰測測的力量,在這樣的天地之中,生靈都發生異變,出現各種各樣的怪物橫行。
不再是那種普普通通的人間界,而是那種瘟疫四下,天災爆發,怪物橫行,吞噬捕捉弱小的人類,赤果果的弱肉強食。
「這就是你的道果之力?」
許飛瓊美目之中,綻放出光明,她感應著吊墜上日月交替陰陽迴圈的力量,一種非常彆扭,和正常完全相反的節奏,從而產生出的毀滅力量,令人驚懼。
這樣混亂日月,顛倒陰陽的道果,還真是少見。
「極反,顛倒,毀滅,不同。」
陳林泉同樣看在眼中,絲絲縷縷的光自眸子中生出,化為萬千的篆文,在不斷地流轉,組合,分析,凝成卦象,似乎是在推演接下來的發展,道,「確實是非同一般的道果,不過要全部抵擋我們兩人的合力還是不行的。」
確實是如同陳林泉所想,鍾日月能夠感應到是一回事,但能不能輕而易舉的抵擋又是一回事。
兩位天仙的爆發,鍾日月確實不會受傷,但同樣是被定在原地。
雖然只是一瞬,但陳巖已經抓住紫陽寶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