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帝君的候選?」
有感應的人是又驚又喜,榜上有名,代表著他們有資格競爭懸空的帝君的大位了。
這個資格,可是非同凡響的承認了。
如何能不高興?
「真是快。」
值日帝君看到金榜出現,目中爆射出一團精光,像是日月,能夠洞徹所有,他看著金榜上的名字流轉,略一沉吟,就有了判斷,道,「看來天庭五位帝君坐鎮是不可或缺的,不然的話,金榜不會這麼快開啟。」
東玄妙法帝君手持寶扇,清風徐來,幽波四起,他同樣看著金榜,道,「這次選出的競爭者不少,而起隨著時間的推移,會有新人上榜,也有現在上榜的人下榜,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會知道誰能夠成功上位。」
南天混元帝君用手撫摸著座下梅花鹿的鹿角,面帶笑容,道,「看來這次競爭帝君,還是對天庭的功德佔得權重最大,其次就是天庭眾仙的認可,也是不可小覷,其他的就是零零散散的,也有不少。」
南天混元帝君頂門上顯出半畝慶雲,上有五彩毫光,金燈萬盞,點點落下,像是寶幢珠簾一樣,叮叮噹噹作響,道,「很有意思。」
青衣帝君手持釣竿,金燦燦的線兒垂下,空空明明,明明濛濛,日月乾坤,世間永珍,似乎都他在抬手之間,唾手可得。
他同樣面帶微笑,心中有數,他們帝君的支援可謂是一個很大的權重,要是他們四人都齊心合力推舉一人上位,那個人就有非常大的可能。
當然,這個念頭也只是想一想,四個人肯定不會達成統一意見的。
原因很簡單,他們四個人都想天庭蒸蒸日上,真正傲視諸天,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念和方式,也有不小的分歧。
而支援一位和自己走得近的帝君,則是進一步掌握天庭大權最為關鍵的一環,在座的每個帝君肯定不會願意給其他人作嫁衣裳。
「該支援誰?」
青衣帝君目光幽幽,他正在思考,只要自己支援的人能夠成功上位帝君,對方剛初來乍到,資歷最淺,是自己當之無愧最好的幫手。
「咦,」
突然間,值日帝君目光一轉,看向下面的紫陽所在的方向,那裡團團的赤金光暈升騰,神秘的經文如同焰火明空,相互碰撞,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
聲音傳到耳中,有一種夜挑燈花的從容。
值日帝君並不是對這聲音意外,而是對紫陽身上瀰漫的氣機有稍微的奇怪。
紫陽退位之後,沒了帝君的許可權,能夠讓值日帝君居高臨下,可以看出不少以前發現不了的端倪。
「怎麼回事?」
值日帝君不為人知地挑了挑眉毛,實際上,在天庭的諸人之中,論起和北幽紫陽帝君打交道最多的,還是他。
莫名的,他覺得紫陽身上的氣機和以前有點不一樣。
看上去,像是少了不少深不可測,而且還有不少難以形容的感覺。
「是怎麼回事?」
值日帝君陷入沉思,他發現,或許有自己忽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