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話題,莫聞名沉默下來。
在普通人中,習武之人,大有人在,不論是要保家衛國,還是行俠仗義,或者單純地強身健體,可稱之為蔚然成風。
再往上,人就少了很多,因為練武很苦,而且無法像仙道那樣延長自己的壽元,所以很多人都投身於仙道。
至於最頂端,就是寥寥無幾了。
造成這樣的原因很多,但莫聞名認為,主要還是仙道佔據宇宙大勢,擠壓了其他修行的生存空間,武道在夾縫中求寸,何其困難。
莫聞名現在還記得自己衝關要晉升武道尊者時候的待遇,真的是天怒人怨,劫數不斷,讓人驚懼。
要是天道或者大道比作人的話,仙道就是親生兒子,佛門也是兒子,不過是撿來的,至於其他,比如武道,根本就是仇人啊。
嚴重的區別對待,一把辛酸淚。
值日帝君見莫聞名不說話,抬抬手,光影相交,凝成不同的畫卷,徐徐鋪開,有表裡山河,縱橫四下,道,「你這次的任務並不輕鬆。」
莫聞名哼了一聲,劍眉軒起,道,「在三十三天,還有我們天庭辦不到的事兒?」
他這話,說的很是理所當然。
簡簡單單的,就好像人要吃飯喝水一樣。
三十三天,確實是局勢複雜,有不少明裡暗裡的勢力,但只要天庭認真了,當可以橫掃一切,霸氣無雙。
「情況不同。」
值日帝君用手一指,看著畫卷上的紋理,道,「天運傾斜,不可阻擋,我們天庭的天羅地網受到衝擊,這就給野心之輩有了可乘之機。」
「玄門仙道之人,已經準備了不少明裡暗裡的手段。」
「和他們交手,不要大意。」
「玄門仙道之人,」
莫聞名皺了皺眉頭,他的武道是勇猛精進,可謂是殺出一片錚錚鐵骨,對於手段頗多的仙道玄門之人看不過眼,當然,也可能是對對方親兒子待遇的本能敵視。
值日帝君接著說,道,「這次玄門仙道之人能夠降臨的力量,不是以前那樣弱不禁風,會很複雜,很麻煩。」
莫聞名眉頭皺成疙瘩,道,「我是直來直去,不擅長勾心鬥角的,怎麼不派遣其他人去?」
「我看古元那傢伙就不錯。」
莫聞名說著,看樣子很認真似的,道,「他是一肚子的算計,正好是小人對小人,以毒攻毒,讓他去對付玄門仙道之人最合適。」
值日帝君知道兩人不和,不過他也不會去管,到了古元天王和莫聞名這種地位的人都有自己的堅持,即使是自己都不能讓他們改變,他只是道,「古元還有別的事情要辦,脫不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