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聖門和天上仙府的關係最佳,徐乘鶴仔細打量一番,看仙山巍峨,半輪明月照空,繁星點點,點綴其上,天上仙府的弟子們龍騰虎躍,聲勢不凡,長出一口氣,道,「看來天上仙府的情況不是太糟糕。」
虛西溪和李疏鐘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這個時候,紀文章已經看到了五人,他低聲和自己身旁的於慈明說了幾句,吩咐他主持仙山,繼續追殺天庭和水族之人,自己一擺雲袖,足下一根青竹出現,青葉垂垂,明光輝輝,光華溢彩,叮噹作響,然後托住身子,輕飄飄過來。
紀文章腳踏青竹,一竿渡空,只是眨眼間,就到了眾人面前。
「紀道兄,」
陳巖出列,面帶笑容,法衣上雲紋激盪,祥瑞之氣瀰漫,道,「好久不見了。」
「陳道兄,」
紀文章斂容向前,端正行禮,道,「大恩不言謝,我天上仙府上下銘記於心。」
「道兄客氣了。」
陳巖還了一禮,法衣飄飄,然後才道,「我給道兄介紹一下幾位道友,正是他們急公好義,果斷出手,才有今天之成果。」
「是要感謝諸位同道。」
紀文章端正姿態,眉宇間一片沉凝。
陳巖雲袖一擺,開始介紹身邊之人,吐字清晰,字字如玉。
「真法派的棲寧郡主。」
「太玄門的李疏鍾道友。」
「星河宗的虛西溪道友。」
「見過道兄。」
陳巖每介紹一個,紀文章就端端正正上前行禮,姿態擺的很低。
其他人稽首還禮,暗自點頭。
來的眾人,都有各自的心思和打算,但不管怎麼講,見紀文章這個和他們平起平坐的天上仙府的主事人姿態做的這麼足,下意識地覺得滿意。
人之常情,仙人亦是不意外。
畢竟不管怎麼講,仙人有一個人字,只要不是修煉無情道之人,還是都有七情六慾的。
到最後,輪到場中最後一人了。
此人身有五彩,體照金光,穩穩而立,自有一番鶴立雞群的姿態。
毫無疑問,正是三聖門的徐乘鶴。
徐乘鶴上前一步,打斷了陳巖的介紹,面向紀文章道,「我就不用介紹了吧?我可是和紀文道友是老朋友了。」
「徐道兄。」
紀文章面帶笑容,道,「好久不見。」
「是好久不見,一晃就很多年了,沒想到我們能夠在東荒碰面。」
徐乘鶴是眾人中對紀文章最熱情的,畢竟兩個宗門的關係非同尋常,他眉宇間帶著和煦的笑容,道,「元天都元師兄本來是要來的,不過是被我爭了先。」
陳巖目光清澈,他注意到,在徐乘鶴提到元天都的時候,棲寧郡主的黛眉挑了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