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天都同樣是乾脆利落,他沉著臉,聲音像是冰水入骨,冷浸著一種寒意,道,「天庭和水族欺人太甚,不能由他們猖狂。」
說完之後,元天都轉向陳巖,聲音鏗鏘有力,道,「此事我們三聖門責無旁貸,肯定是會支援。只是現在三洞台山還有少許事情要處理,恐怕陳副殿主得多等我們幾天。」
「我知道。」
陳巖笑了笑,表示理解,三聖門要前去支援,可不是出一兩個就可以的,當然要計劃縝密,於是道,「正好我有時間,再聯絡聯絡其他的玄門同道。」
「聯絡其他玄門同道?」
徐乘鶴聽了,微微一驚,訝然道,「陳副殿主,難道天庭和水族的大陣如此之厲害,我們出手還破不了,還需要聯合其他玄門道友?」
在他看來,有三聖門和太冥宮在外,天上仙府在內,裡應外合,一起動手,絕對可以破掉天庭和水族的聯軍。
「天庭和水族依託的鎮海神針威能與日俱增,我們最好是料敵於寬。」
陳巖琢磨了一下,從容開口道,「再說了,我們既然要動手,就得雷霆萬鈞,給天庭和東荒水族一個足夠的教訓,讓他們老實老實。」
「陳副殿主說的有道理,鎮海神針不可小覷。」
元天都皺了皺眉頭,看著鼎爐中的煙氣嫋嫋,彩色八分,隱有鵲尾之紋,道,「只是其他的玄門同道,或限於駐地的局面尚未完全平定,恐怕不容易抽出身來。」
他話說的委婉,實際上的意思很明顯,其他的玄門同道可不是三聖門,和天上仙府有很深的淵源,很可能是自掃門前雪,不管瓦上霜。
要說服他們,不太容易。
「得試一,我相信玄門各宗都會以大局為重的。」
陳巖神情堅定,有一種不容置疑,道,「再說了,唇亡齒寒,要是他們無動於衷,將來天庭和水族進犯他們駐地的時候,眾人也會冷眼旁觀,到時候,會被各個擊破。」
「道理是這個道理,」
徐乘鶴放下手中晶瑩如玉的筷子,想了想,道,「據我所知,現在玄門同道絕大部分精力都放在清理自家勢力範圍內的妖魔鬼怪上,現在是千方百計發展,要他們出頭,恐怕不容易。」
事實上,要不是三聖門和天上仙府的淵源很深,他們也不會這麼快決定支援的。
畢竟和天庭水族開戰,難免會有損失,而且抽調人手後,還影響到自家發展的步伐。
「要發展是不錯,但要分輕重。」
陳巖笑了笑,不疾不徐,開口道,「咱們這些進入三十三天的玄門各派,在天庭的眼中都是眼中釘肉中刺,要除之後快。」
「而在三十三天,天庭擁有壓倒性地優勢,要是我們不團結聯合起來,即使是獲得一時地發展,但在大勢面前,還會被打回原形。」
陳巖頓了頓,飲了一杯靈茶,潤了潤喉嚨,看了看道,「天庭的計劃是一環扣一環啊,現在是佈下鎮海神針,鎮壓東荒,以此為根基,限制我們玄門各派的發展。」
「接下來,我聽到訊息,他們正醞釀動作,要請來上洞八仙遨遊東荒,他們可是來者不善啊。」
「我相信,其他不知道的計劃會更多。」
「上洞八仙,」
元天都和徐乘鶴兩人對視一眼,都能夠看到對方目中的凝重之色,這四個字的分量可是沉甸甸的,在諸天萬界中都鼎鼎大名。
而上洞八仙,或者說他們背後勢力的傾向,眾人也都清楚。
「看來是要好好談一談了。」
元天都坐在雲榻上,沉思不已,看來天庭的決心和行動超乎他們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