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
葉初夏開口吐出一聲真言,光從黑暗中生,凝為玉符玄章,上面篆文似鳥似魚,滿空遊走,霹靂驚人。
轟隆隆,
字字碰撞,衍生時空力量,暫時緩解花青和鍾文道的窘境。
「去。」
延慶觀觀主李扶南卻趁著這個機會,大袖一抖,打出一團明光,裡面似乎有塊十色寶珠,啪得一下,打在葉初夏身上,將他打了個踉蹌。
「哈哈,」
李扶南第一次大笑,道,「葉道友,可不要分心啊。」
「這個傢伙,」
葉初夏仗著法衣保護,沒有受傷,但寶珠打了一下,還是覺得不舒服。
「哈哈。」
跟隨李扶南等人的其他四名真仙見此,都是高興,對方頹勢已現。
叮噹,叮噹,叮噹,
正在這個時候,天地胎膜之上,突然出現一種無人能夠聽到的玄音。
下一刻,
金文垂落,銀花如霜,一點星芒浮現,倏爾一轉,虛空生胎,玄黃臨身,一個人影出現,腳踏黑水,目光深沉。
嘩啦啦,
來人出現之後,踏前一步,群星護佑,耀電虛空,手中法劍斬出,平平直直,無聲無息。
無聲無息,是真的無聲無息。
沒有任何的動靜,所有的氣機,所有的時空,統統矇蔽。
白髮如霜的真仙正施展神通,梭形法寶上下揮舞,如同怒龍出海,焰火騰空,好不犀利,越是施展,越是順風順水。
「要不了多久就能擊潰三人。」
此真仙原本還對李扶南殺入闕口有點不認同,畢竟他是知道天地胎膜的排斥之力的,進入其中,客場作戰,讓人打鼓。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何況真仙。
現在看來,還是李道兄看得準,天水界的天地胎膜還在修復,加上界中江河日下,使得天地胎膜的威能比起其他界空要弱一點。
界空的整體力量越強,天地胎膜的威能就越大。
「嗯?」
突然之間,白髮如霜的真仙覺得一種心悸,然後他若有所覺,抬頭西看,就見有劍光斬來,無聲無息,以他真仙的靈覺都沒有任何的感應。
到了真仙層次,參悟時空,融合規則,冥冥之中感應禍福,才可以趨利避害,仙福永享。要是不遮掩天機,有人算計都會有預感,何況是殺到跟前的法劍?
這超乎想象,完全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該死。」
真仙念如電轉,很快就想明白了,這肯定是天水界的天地意志矇蔽了自己的靈覺。
只有天地意志,才能無聲無息,遮蔽真仙層次的感應。
說時遲,那是快,在不可能地情況下,無形劍的劍光再次暴漲三尺,純純如青,劃過一種難言的軌跡,有天地至理的玄妙,猛地上前。
刺啦,
劍光一起,霜白如雪的真仙急退,面容扭曲,憤怒到極點。
他受傷了!
自開站一來,第一個受傷的真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