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小界中的虛空都開始扭曲,出現黑洞衍生,如同末世。
火山噴發,烈焰燃燒,河海乾涸,等等等等,非常可怕。
人寶合一,攻擊到達。
「好凶猛的法寶,」
天池龍君面上冷得幾乎要刮下霜來,眼前之人,看似年齡不大,但神通驚人,法力浩瀚,連手中的法寶都出乎意料的犀利。
和他一比,自己漫長的歲月真是白活了。
「難怪都說現在大劫大運,這樣的人物放到以前是萬年一遇啊。」
天池龍君心中感慨,手上的動作卻不慢,他自袖中取出一面寶鑑,高有尺許,鐫刻金紋,細細密密地湊到一塊,如同栩栩如生的蛟龍。
寶鑑飛到空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正中央的鏡面不是明光,不是玉光,而是幽幽深深,不見底色。
最深處,似乎有一尊盤踞在莫名之地的龍影。
轟隆隆,
寶鑑一齣,就有一股強悍絕倫的力量升騰,和大哉九真天玄宮分庭抗爭。
「孽龍投影,果然如此。」
陳巖見到天池龍君祭出的法寶,不驚反喜,他早有打算,雲袖如大翼般張開,自裡面躍出一個小小的符牌。
符牌不大,質地看上去像玄黑龍鱗,花紋疊加,散發出一種神秘氣息。
若仔細看就會發現,符牌的氣息和寶鑑的氣息似乎是同源而生。
「這是?」
天池龍君一看,先是一愣,隨即臉色大變,斷喝道,「沒想到她還留下這麼一手。」
怨念十足,憤恨滔天。
不用問就知道,此符牌來自誰。
「咄。」
陳巖雙手若蓮花般綻放,不斷地打出法訣,法力灌注到符牌中,幽幽深深的光華越發深沉,似乎要吞噬整個天地。
嗡嗡嗡,
剛才還威壓凌天的寶鑑開始受到影響,最中央的孽龍之影飛快縮小,很快就消失不見。
寶鑑的威能,於是減弱。
天池龍君見此變化,即使是再深沉,都要怒髮衝冠。
他本來融合了當年那個神秘孽龍留下的法寶入了寶鑑,徹底修復了寶鑑,並更上一層樓,修為提升。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這一下,反而是相當於自己親手埋下隱患。
現在被人引動,真真是作繭自縛。
「哈哈,」
陳巖大笑,這符令是他的化身自盧心悅手中得到的,乃是當年的孽龍留下的一片龍鱗,自有妙用。
因為不論是還是盧心悅都明白,天池龍君能夠脫穎而出,併成為天池之主,當年的孽龍幫助很大,不可避免地留下了她的痕跡。
況且自孽龍飛昇後,她留下的不少神通法門和法寶等等等等,天池龍君也不會無動於衷。
正是因為這,陳巖才信心十足地和天池龍君交手。
原因非常簡單,天池龍君雖然很強大,但自己手握殺手鐧,關鍵時候,一擊致命。
手握底牌,何懼之有?
轟隆隆,
陳巖暫時用龍鱗化解了寶鑑的力量後,整個人一躍而起,徹底和大哉九真天玄宮合二為一,力量節節升高,鋪天蓋地。
轟隆隆,
陳巖往下一落,將天池龍君罩在其中,令他無法動彈。
「想要鎮壓我?休想?」
天池龍君一怒之下,化出千丈龍身,吞雲吐霧,雷霆環繞,不停地掙扎。
兩個人開始進入另一階段的比拼,而陳巖已經佔據上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