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天下巨頭,能夠舉世矚目,不敢輕忽其影響之人!
陳巖還了一禮,目光清亮,朗聲道,「見過展道友,道友的浮空玄玉天妙訣鼎鼎大名,即使是我在北方都是如雷貫耳啊。」
「陳谷主客氣了。」
展道淵擺擺手,他確實是在中土南方有不小的名氣,但一日不踏入金丹三重,也只是鯉魚,無法化龍。
四人寒暄了幾句後,各自落座。
陳巖看了看左右,開口道,「展道友一來,只剩下最後一位了。」
鎮海王不疾不徐地提著壺續水,道,「百世侯馬上就到。」
「嗯。」
陳巖不再多說,舉起茶盅,一邊飲茶,一邊和幾人交談,談天說地,無拘無束。
等到半壺水喝完後,虛空之中,驀然傳來一聲大響。
眾人抬頭看去,就見日光暈暈如醉,一道金虹貫空而來,冷冽的蕭殺之氣瀰漫,拖曳在後,如同徐徐展開的戰旗,金戈鐵馬,百世爭鋒。
轟隆,
金虹迅疾如電,眨眼就到了庭院上空,往下一落,化為人影,龍首人身,金燦燦一片,正面鐫刻山河社稷,下面是烽火處處。
若仔細看就會發現,整個鎧甲如同活物一樣,不停地呼吸,時時刻刻都有天地靈氣灌注到裡面。
「這個鎧甲,」
展道淵目光一凝,其上的篆文似乎有新的變化,和以往不同,難道是大燕王朝的天工院的新發明不成?
只看鎧甲的氣息,真的要比以往的時候強大。
別具一格,生生不息。
咔嚓,
鎧甲發出一聲清音,然後節節變小,由實化虛,融入到竅穴中,顯出百世侯的真面容。
百世侯肩寬如山,雙臂過膝。
長長的濃眉垂下,幾乎要遮住眼睛,但只露出的少許,就給人一種鋒銳之感。
百世侯,來自於南州,雖然修為比不上鎮海王,但身上的鎧甲是真正的寶貝,兩者結合,發揮出的戰鬥力,還在金丹二重修士之上。
要不是鎮海王親自寫信邀請,一般人是真沒法請得動對方。
「王爺。」
「陳谷主。」
「展道友。」
百世侯一一上前打招呼,面上露出和煦的笑容,別看他生的嚴肅,卻不像鎮海王的性子,反而喜歡交際。
眾人再次落座,庭院中松柏青青,照下影子,讓他們的眉宇間染上一片煙綠。
鎮海王咳嗽一聲,率先開口,他先將自己觀陣所得重複一次,讓在場的人們對大陣有充分的瞭解,然後又緩緩地把自己破陣的打算提出,道,「大陣有四個陣門,我們肯定要同時推進,切斷對方彼此的聯絡,才有可能破陣,任何一方都不能出紕漏。」
在場眾人中,陳巖修為最為高深,是真正的半步真人,比鎮海王的修為還要高一截,神情最為輕鬆,道,「若是我們四人有人能夠提前破陣,到時候還可以接應另一方。」
展道淵出身玄神宮,博學多識,對陣法同樣有自己的理解,對鎮海王的破陣之法進行了完善,道,「南海廣袤無限,說起來比我們整個中土都要大,水族既然信心百倍的要以大陣賭輸贏,不能大意。」
四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各抒己見,一直到夕陽西下,才停下來。
鎮海王吐出一口濁氣,看了眼身邊的花想衣,道,「你派人去水族走一趟,三天之後,我們破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