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水族人穩穩當當,尚有餘力,開口道,「堅石侯,你來的太晚了,徒勞無功而已。」
「鐵血丹心。」
堅石侯目光銳利,身子一竄,憑空快了三分,體內氣血激盪,拳意精神橫空而出。
何為鐵血丹心?
剛猛激烈,不懼殺伐,刀兵一起,滅國只是等閒,是為鐵血。
剛直不阿,精忠報國,誠心一片,為百姓為社稷,是為丹心。
鐵血手段在外,丹心紅彤在內,相得益彰。
轟隆隆,
力量一起,漫天鐵血,獵獵生風,而丹心一片,赤紅如日,從而硬生生交射出赤黑之光,轟然落下。
「堅石侯果然不愧是鎮南王的左膀右臂,好厲害的拳意精神。」
水族青年神情凝重了三分,他手一招,一道金光自袖中飛出,倏爾一轉,化出細細密密的水珠,數以千百,鋪天蓋地。
水珠往下一沉,似簾幕,像壁畫,擋在身前。
無所不破的鐵血丹心拳意,碰到水珠,一下子像是打在泥潭中,沒了力氣。
「是尺土幽水。」
堅石侯目中有著森然的寒意,這可是南海一帶水族中鼎鼎有名的寶貝,對方能夠隨身攜帶,看來身份很不簡單。
而這樣的人物潛入海州,現在又不惜暴露身份潛逃,可見圖謀很大,還有了結果。
肯定不能夠讓他逃走!
想到這,堅石侯放開嗓子,喝道,「前面之人是水族奸細,對我們海州圖謀不軌,任何人只要攔下,鎮海王定有重謝。」
聲音洪亮,遠遠傳開,四下都能夠聽到。
他這是病急亂投醫,希望周圍的人能夠出手,萬一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呢,那不就好了?
反正試一試,沒有壞處。
「水族之人。」
「啊,看打!」
「哪裡走!」
海州作為遏制水族向大陸發展的咽喉橋頭堡,州中的人和他們的爭鬥已經持續幾千年,特別是最近的鬥法,更是頻繁,於是見到有水族之人,每個人都不甘落後。
轟隆隆,
不管在場人的修為高低,還是是男是女,凡是練武之人,修道之輩,都是紛紛出手,打向半空中的水族青年。
「可笑。」
水族青年當然不敢停下遁光,不過他身上法衣一振,輕而易舉地將打來的攻擊擋下,還有空嘲笑道,「可笑之至。」
「你們豈能擋得住我?」
水族青年哈哈大笑,意氣風發,他這次潛伏在海州中,好不容易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現在得勝歸去,錦衣回鄉,好不快活。
「哎呀,」
兩個紅裙少女雖然健康,不是弱不禁風的閨秀,但面對水族中堪比金丹宗師修為的存在,只能夠急的跺腳,暗自給後面的堅石侯鼓勁。
實際上,海州一州之力,對上南海的眾水族,真的是不夠看,但這麼多年能夠屹立不倒,除了朝廷的支援,和海州百姓的團結有很大關係。
他們在對待水族上,有驚人的一致,能夠爆發出超乎想象的力量。
「等出了此城,我就能夠回到族中。」
水族青年放飛遐想,到時候,就是整個南海的有功之人,春風得意。
可是在這個時候,突然之間,漫天雷霆炸響。
陳巖踏前一步,大袖揚起,沛然的法力洶湧而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