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架子罷了!
想到這,金雄圖大笑一聲,道,「原來是陳道友,真是好久不見。道友你在落雲谷岌岌可危的時候消失不見,現在興旺發達了,又回來了?」
「真是讓人佩服啊。」
話語不多,但句句如刀似劍,鋒芒刺人。
稱呼陳道友,不是谷主。
指責對方故意逃避困難,卻來摘桃子。
三言兩語,盡顯嘲諷譏笑之手段。
在場不少人暗自歎服,難怪金雄圖能夠上位,果然有自己的手段,他們不約而同地看向陳巖,看這位王者歸來的人物該如何應對。
事實上,消失這幾年,真的是硬傷,
無論怎麼講,恐怕都會被抓到口柄,然後越說越錯。
陳巖抬起頭,看了一眼,道,「跳樑小醜。」
眾人聽得就是一愣,這個應對是怎麼回事?
陳巖的聲音繼續響起,字字如玉,清清涼涼,道,「青蟬,將此人拿下,重重責罰。」
「是,大人。」
青蟬應了一聲,自後面轉出,手中捧著一道玉符。
仔細看去,玉符清光隱隱,上面託著一個玲瓏天宮,形似大星,包羅永珍,蘊含無量偉力。
稍一震盪,就是無量光環溢位。
青蟬走出雲輦之後,身子一拔,體內那一種森然的妖王之力瀰漫出來,浩浩蕩蕩,無窮無盡。
他趾高氣昂地來到高臺前,用手一指金雄圖,開口道,「呔,小子,我家大人讓你受責罰,還不過來老老實實受刑?」
他本就是妖王出身,肆無忌憚,說話可沒修士那樣溫和,要多刺耳有多刺耳。
那個囂張,那個跋扈,那個氣人,簡直難以用言語描述。
其他人看得都是心裡來氣,別說是被指著的金雄圖了,他簡直要怒髮衝冠,渾身上下冒出火焰了。
金雄圖強壓心中的殺機,怒斥道,「無知妖孽,這種場合哪裡有你插口的地方,還不速速退下!」
「看來你是冥頑不靈。」
青蟬劍眉一豎,煞氣逼人,他再用手一指,道,「既然如此,那就讓小爺拿你好了。」
「去。」
青蟬拿起手中的玉符,高高祭出。
轟隆隆,
下一刻,玉符迎風而漲,清光大盛,輕而易舉地撞破高臺上佈置的禁止法陣,化出萬千的光環,五彩繽紛,而又精緻致命。
「這是?」
金雄圖一看,就是一驚,因為他發現,莽莽大力罩住他的身子,讓他根本無法動彈。
他體內千錘百煉,能夠拔山破丘的法力,此時如同消失了一樣,無論怎麼運轉,都沒有動靜。
「怎麼可能?」
金雄圖要大喊,卻說不出話來。
叮噹,
光環層疊,交響清音,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落下,困住一動不動的金雄圖,把他拎了上來。
剛才還指點江山般的金雄圖,現在被困的像個粽子似的,到了青蟬的腳下。
「這個,」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在場所有人都是一驚,他們真的是完全沒有想到,金雄圖連反抗都沒有反抗,就被如擒拿了。
難道這個傢伙只是嘴皮子溜,實際上是個水貨的金丹宗師?
「嗯?」
就連北海王都第一次啞然失聲,他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早知道的話,自己就出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