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巖可不會放他們離開,妖主有至寶祖庭護佑,只能讓她捨棄百妖天煞旗,可這兩個人就得付出血一般的代價。
「殺。」
陳巖目光一凝,周身靈竅震盪,自裡面升起雲霞之氣,託舉一個不大不小的葫蘆,有一道白光橫在葫蘆口上,有眉有眼。
嘩啦,
白光斬出,筆直一線,自兩人中間閃過。
下一刻,
風一吹,剛剛的兩位上人已經在風中化為齏粉,半點不剩。
「呼,」
陳巖吐出一口濁氣,收回飛刀,他抓起兩人留下的袖囊,然後身子一縱,回到自己的大哉九真玄天宮。
轟隆隆,
大星一震,杳然上了中天,很快消失不見。
時候不大,兩道宏大的氣機降臨。
煙霞散開,層層若魚鱗,水月仙門的太上長老卓不凡率先走出,他看到破損的飛宮,就是一愣。
「怎麼回事?」
另一個人是位宮裙女子,長眉如劍,有一股子巾幗不讓鬚眉的銳利,她打量了一下週圍,眉頭皺起,道,「有打鬥的痕跡。」
「嗯。」
卓不凡沉著臉,展袖往裡走。
一路之上,看到斷壁殘垣,枝葉橫飛,尚右森森然的殺機沉澱下來,在水光之中,冷冽透骨。
叮噹,叮噹,叮噹,
似乎感應到陌生的氣機,劍音四起,縱橫往來。
咔嚓,
宮裙女子玉手一捏,將自水中乍起的一道殺機捏成齏粉,然後一抖手,打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她有了判斷,道,「剛剛這裡有一場鬥法,魏道友和元道友跟別人動手了。」
卓不凡來回踱步,沉吟一下,道,「是有兩位道友的殘留氣機,只是誰和他們動手的?對方只有一個人,難道不但可以闖入飛宮,還將兩位道友殺得落荒而逃不成?」
「是隻有一個人。」
宮裙女子美眸中泛著奇異的色彩,似乎在檢視飛宮中的所有氣機,好一會,才道,「晦澀艱深,統御萬物,非常陌生,我真想不到我們東荒哪一位上人會有這樣的氣機。」
卓不凡豁然抬頭,開口道,「會不會是陳巖?」
「陳巖,」
宮裙女子琢磨了一下,道,「他的氣機倒是完全陌生,只是他剛和妖主一場大戰,肯定是元氣未恢復,難道就可以一個人將兩位道友趕走不成?」
「按道理講,是不可能。」
卓不凡心中升起一股煩躁之情,走來走去,道,「可是兩位道友在此,還會遇到誰?」
「真要是陳巖的話,那他真的太可怕了。」
宮裙女子斂容而立,面容前所未有的嚴肅,道,「先將妖主趕走,然後還打的魏道友和元道友生死不知下落不明,匪夷所思到極點。」
頓了頓,她繼續道,「如果猜測是真,我們也得放棄計劃,這樣的恐怖人物,我可不願意招惹。」
「一切都是猜測,不要自己嚇自己。」
卓不凡同樣心中有點打鼓,可是想到宗門中關於白於玉遺寶的訊息,他的不甘心馬上湧出來,佔據上風,他想了想,道,「我們有兩件事要做,一來是尋找兩位道友,他們都是實實在在的上人,不可能這麼隕落。二來是尋找陳巖的蹤跡,他剛和妖主大戰一場,正是虛弱時候,不能讓他躲起來恢復。」
宮裙女子也不想放棄,提出一個建議道,「我們不能太莽撞,要繼續聯合別的道友。」
「好吧。」
卓不凡雖然不願意讓太多的人分享,但現在只有他們兩人還是太過勢單力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