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隔空遙見雲筏至 再遇妖雲滾滾來

在天上,在眼前,在心裡。

似曲非曲,似畫非非畫,極致美好。

嗡,嗡,嗡,

只是不到半個呼吸,剛才還激烈剛猛的庚金神雷消散於無形,金燦燦的日光落下來,給兩女身上各自披了一件霞衣。

一個清麗如蓮花,不染塵世。

一個巾幗不讓鬚眉,威嚴莊重。

雙姝不同,自有風姿。

青衣女冠神通被破,沒有再次出手,她靜靜而立,柳眉上挑,下面晶瑩的美眸似乎一瞬間將所有的光線收入其中,映照的她愈發肌膚如玉。

過了一會,青衣女冠一笑,道,「我已經沒了不甘之氣,就不再和道友動手了,後會有期。」

說完,她手一招,雲筏過來。

提裙上了雲筏,鐘聲再起。

嫋嫋聲音中,越行越遠,很快消失在天際盡頭。

來的突然,走的灑脫。

穀雨等青衣女冠徹底不見,才身子一扭,迴轉彩舟。

陳巖抬起頭,笑道,「看來這位道友是走一個過場。」

「嗯。」

穀雨應了一聲,正襟危坐,眉目如畫,道,「接下來,就要麻煩陳道友了。」

「好。」

陳巖劍眉一軒,鋒芒內斂。

穀雨捏了個法訣,閉上眼,開始運轉神通,祭煉得到不久的問道乾坤圖。

似想非想,似睡非睡。

冥冥之間,問道長生。

陳巖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他拎起案上的玉壺,晶瑩的靈酒自壺口傾瀉出來,拉成一條筆直的長線,落到酒盅裡。

彩舟行於天上,雲在兩側。

空靈玄妙,多姿多彩。

飲著酒,看著景,讀著詩。

他像是一個郊遊計程車子,輕鬆寫意。

轟隆,

就在彩舟越過山闕口之時,驀地天地一暗,黑壓壓的烏雲層層壓下來,兇戾之氣,鋪天蓋地。

轟隆隆,

千百的妖禽巨獸的虛影自黑雲上浮現,或身高百丈,或三頭四臂,或雙翼垂天,無不是凶神惡煞。

明妖王頭戴金冠,身披蛟龍升淵法衣,腳蹬飛鹿靴,踏著黑雲,如同走階梯一樣,一步步走近。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氣勢就強大一分。

等來到彩舟之前的時候,身上的凶煞冷厲之氣,簡直要化為實質。

明妖王居高臨下,將彩舟中的一切盡收眼底,冷笑道,「陳巖,你還當護花使者,真是不知道要怎麼死的。」

陳巖不說話,將杯中酒一口喝乾淨,然後再給自己倒了一杯。

「這樣也好。」

明妖王也不敢尷尬,自顧自開口道,「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將你碎屍萬段。」

陳巖抬了抬眼皮,用手搖著酒盅,酒色如琥珀,映照出他面上的平靜。

「受死吧!」

明妖王已經將力量積蓄,斷喝一聲,石破天驚,他背後濃如墨色的妖氣倏爾一分,左右交織,如同開合的剪刀一般。

自上而下,狠狠落下。

一起勢,風起雲湧。

天地四方的凶煞之氣湧來,灌注到剪刀中,妖威滔天。

一剎那之間,空間中都響起莫名的輓歌,聲聲淒厲,好像天地都承受不了這樣的凶煞,在哀鳴不已。

這一擊,真的讓人讚歎。

與此同時,陳巖拿起酒杯,一飲而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