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呀,」
胖娃娃又開始抱著地上的靈草藥芝,不停地打滾。
另一座瑤臺中。
青衣少女挑了挑燈花,砰地一聲,火焰一跳,光芒大盛,上好的香油味道瀰漫。
聞一聞,心曠神怡。
她滿意地點點頭,在銅盆中淨手後,剛剛坐下,就看到自家的師姐睜開眼,美眸深深若秋水。
「師姐?」
「嗯。」
穀雨收回化身後,想到所見所聞,玉顏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她伸出春蔥般的手指,指尖上有細細的音符生滅。
青衣少女一見,知道這是自家師姐遇到難題之時才有的舉動,不由得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嬌喝道,「師姐你好心去提醒他,難道他一個外域修士還敢不領情?」
「不是你想的那樣。」
穀雨扶著眉心,想到在雲臺中見到的天生靈藥,還有那個少年身上隱晦艱深的氣機,黛眉蹙了蹙,才舒展開,道,「這次的人,很不一般啊。」
青衣少女聽見這話,禁不住瞪大眼睛,微微開合的小口顯示出它內心的驚訝。
要知道,她眼前的師姐,可是水月仙門五百年一齣的絕世天才,被門中寄予厚望,有希望衝擊無上元神境界。
能夠讓自己的師姐都說一句不簡單,這個外域上人該是何等了得啊。
「師妹,門中有記載的外域上人是什麼時候?」
穀雨驀然想起一事,開口問道。
青衣少女不假思索地開口道,「有確切記載的外域天人不多。」
「一千五百前,有一個叫鄧起的外域上人來到東荒,最近氣勢咄咄的仙遊宮就是他留下的道統。」
「再往前推,三千年前,有白玉玉騎蟬跨海而來,煊赫一時,群雄束手,就是名聲最盛之時,翩然離開,有人傳言是元神飛昇,只是不知道真假。」
穀雨聽完,沒有說話,只是垂下眼瞼,暗自思量。
這個時候,華表高座上的華容夫人抬起玉手,拿玉縋敲了下玉磬,發出一聲清亮的顫音,遠遠盪開,四下回響。
她又放下玉縋,目光掃過全場,用好聽的聲音,道,「這一次寶會順利結束,開始退場。」
「啊,」
「這麼快就結束了?」
「還沒有看夠呢。」
不少人意猶未盡,戀戀不捨,但同樣有不少知道內情的人,明白現在並不是真正的結束,而是要清場。
接下來,才是這一次不同尋常的寶會的重頭戲。
可惜,他們就是連看得資格都沒有了。
在多寶門弟子的引領下,修士們陸續退去。
很快,下面就變得空蕩蕩的。
山風吹來,望之皓白一片,水光天光,煞是迷人。
華容夫人卻是深吸一口氣,不僅沒有放鬆,反而稍顯緊張。
作為知情人,她分為明白接下來三件拍賣物的分量,要不是爭奪太過激烈,染血不止,從而惹得東荒大人物們出手定下規矩,這樣的寶貝是無論如何不會拿出來拍賣的。
能夠主持這樣的寶會,是榮耀,更是壓力。
因為盯著的都是上人級別的人物,而且身後都有大勢力支援,一旦出了紕漏,後果難以想象。
嘩啦啦,
等場中的普通修士全部離開後,懸空雲臺倏爾散開,繞著華表,徐徐浮動,如雲似霞,卻有一種深沉的威壓。
蓄勢以待!
題外話,不知不覺,又長了一歲啊,以後不能裝小學生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