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巖力量雄渾,在這種局面下,自然是佔據主導地位,他控制著力量,絲絲縷縷地滲透,像是剝開一層又一層的遮掩,露出裡面細膩柔軟的本質。
安紅玉無限美好的身子顫抖地越發厲害,像是被風吹的凌亂的音符,若有實質般的香氣瀰漫,香而不膩。
陳巖輕笑,青龍起舞,步步緊逼,磅礴如海般的法力和意念從四面八方湧來,裹得嚴嚴實實,風雨不透。
「啊,」
受此刺激,安紅玉自口中吐出一聲低低的吟唱,她彷彿徹底失去了自身的束縛,放開所有,龍鳳交鳴。
嘩啦啦,
兩人在一起,參悟陰陽道理,輪迴往返,都大有收穫。
畢竟兩人現在身份不同,都是金丹宗師境界,領悟規則之力,神交念起,陰陽輪迴,勝過肉身之快樂十倍百倍。
風吹過,亭中光影搖曳。
人影或是貼在一起,或是分開,翩翩鶴舞,美輪美奐。
幸好宇文旭沒在,不然的話,非得氣炸了,要找兩人玩命。
畢竟,綠油油的帽子,誰都不喜歡。
當然了,陳巖和安紅玉兩人沒有任何的心理負罪感。
轟隆隆,
不知道過了多久,龍鳳散去,不見了蹤跡。
只剩下園中的枝頭老樹,葉子嫩綠,地上卻堆滿了細密的霜花,厚厚的一層,有一抹鮮亮的殷紅,細如線條。
安紅玉整理了一下剛才有些凌亂的衣裙,將自己垂下來的青絲束到後面,用銅環彆著,然後蜷縮了下身子,微微抬頭,眸子清涼如水,開口道,「宇文旭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和他到一塊了?」
「宇文旭可是大不一樣了。」
陳巖沉吟少許,將近日他的推測說出來,道,「我覺得他以後會對我們很重要。」
安紅玉抱膝而坐,道,「你的意思是放長線釣大魚,盯著宇文旭,搶奪他的機緣?」
「不錯。」
陳巖回答得斬釘截鐵,道,「你這次晉升,實際上是勉強了點,已經把以前的積累幾乎用光了,要想再提升境界,必須要重新尋找大機緣。」
頓了頓,陳巖扶著玉人柔軟的腰肢,開口道,「我感應到,宇文旭這次的收穫非同小可,而以他的根基,未嘗能夠承受的了,免不了給人做嫁衣。」
「這樣的話,便宜別人,還不如便宜我們呢。」
「你可真是狠辣無情。」
安紅玉輕輕一笑,美眸光轉,說不出的靈動,道,「不光是搶人家的未婚妻,還要把他當肥豬養,要是讓他知道真相,非得找你拼命。」
「哈哈,你本來就是我的,怎麼會是搶,」
陳巖感應著身前的柔軟,香氣撩人,道,「要不是這個小子對我們還有用處,我剛才就一劍斬了他,省的他礙手礙腳的。」
「心狠手辣,」
安紅玉微微側了一下身,峰巒起伏,她嘴角一勾,笑容淺淺的,但是美的驚人。
不得不說,自從晉升到金丹境界後,安紅玉氣質更為出眾,一舉一動,如同月宮中真正的仙子,高貴而又清冷,美麗又是靈動。
兩人你來我往,嬉鬧了一會,笑語盈盈,都非常歡樂。
畢竟這一次日月生神黃天宮一行,兩人都是很有收穫,都是鯉魚跳龍門。
這樣的機遇,對於修道之人來講,怎麼慶祝都不為過。
又一會,安紅玉指著地上橫七豎八尚未甦醒的俘虜們,道,「他們怎麼處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