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五嶽真形圖護身,倒是可以試一試。」
陳巖祭出寶圖後,口中發出一聲清嘯,掌中無形劍陡然間斬出,凌空擊下,若飛龍在天,其血玄黃。
轟隆隆,
劍光在半空中爆開,一化為三,分擊三人。
或是凝若霜雪,森然刺骨。
或是曲繞在心,詭異神秘。
或是有形無形,神出鬼沒。
三劍對三人,各有不同,神乎其技。
「好大的膽子。」
「猖獗。」
「找死。」
陳巖這一動作,卻是引得在場三位金丹宗師大怒。
一人面對他們三人,居然敢主動挑釁攻擊,簡直是視三人如無物,其中的囂張和高傲,毫不掩飾。
是可忍,孰不可忍?
「殺。」
白衣女子葛天容性子最是冷厲,她玉手一搖,陰陽刀氣自身後再次轉出,一黑一白,首尾相繼,如同太極魚。
叮噹,
陽刀飛出,攔下劍光,而陰刀則劃出詭異的弧線,泛著冷芒,直指陳巖。
「咄。」
劉憲同時出手,天門上雲氣如潮,凝為真水,最中央托起一枚寶珠,金燦燦,圓潤潤,綻放無量祥光。
叮噹,
寶珠一轉,一種無形的力量發出,定住斬殺而來的劍光,然後再是一轉,劍光光華由暗淡到璀璨,居然反射了回去。
至於申中寬,則是三人中修為最為精深之人,他根本不動用法寶,而是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一彈。
轟隆,
尚未臨身的劍光陡然間爆炸,化為塵埃。
「來而不往非禮也。」
申中寬上前一步,大袖飄飄,風起雲湧,背後龍影驚天,呼嘯四方,道,「接我一招!」
轟隆隆,
千龍長嘯,聲裂蒼天。
正是荒龍殺陣,銳不可當。
「咄。」
陳巖裹起一道劍光,縱身而起,先是靈活地躲過陽刀襲擊,然後再次避開反彈來的劍氣,最後落入荒龍大陣中。
叮噹,叮噹,叮噹,
這一次躲閃不及,雖然避開了絕大部分的力量,但餘力不減,仍然打在他的身上。
嘩啦,
攻擊一落,五嶽真形圖所化的仙衣頓時起了反應,層層疊疊的青光升騰,演化日月山河,包羅永珍。
五嶽真形圖果然了得,陳巖只是感到身上一震,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然後就衝出了荒龍大陣,安然無恙。
「哈哈。」
陳巖馭劍飛行,似緩實疾,給人一種非常從容的樣子,開口道,「三位金丹宗師?不過如此,真是讓人失望。」
三人臉色鐵青,就是最為深沉的申中寬都眯起眼,眸子中射出寒芒。
陳巖放完嘲諷後,身子一躍,重新回到大星中。
剛才的局面看似輕鬆,實際上是千鈞一髮,要是一個不及,隕落提不上,但一個重傷是少不了的。
當然,陳巖也不是故意視眾人為無物,隨意挑釁,剛才他這一手,就是要試一試三人的斤兩,好為接下來的動作做準備。
「現在看來,要想一想辦法了。」
陳巖屈指一彈,何雲的錦繡浮在身前,上面的荷花印記,非常清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