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真武兩儀道的真傳弟子被苟淮仁這位金丹宗師的法力影響,慢了半拍,被和他交手的真武兩儀道弟子斬於法劍之下。
噗嗤,
真武兩儀道弟子仰天栽倒,死不瞑目。
這樣的景象,在不少地方上演。
不得不講,沒有對手牽制的苟淮仁的破壞性實在太大,即使有山門中的禁制法陣阻擋,但他時不時地出手,依然讓真武兩儀道損失慘重。
狼入羊群,莫過於是。
「啊,」
戚長宗的眼睛真的紅了,佈滿血絲,今天隕落的不少都是門中的真傳弟子,以後要傳承真武兩儀道道統的,現在都化為了一堆白骨。
「可恨,可恨啊。」
戚長宗七竅冒火,他咬著牙,就要不管鎮宗之寶還在緊要關頭,立刻召出來,讓這群人好看!
「師兄。」
半空中,金劍門的年輕道人身上的劍丸環繞,扯出煙霞般璀璨的劍光,一個勁地道,「你看,真武兩儀道敗局已明顯,這麼多真傳弟子隕落,他們要不行了。」
「我們要趕緊出手啊。」
「再等一等。」
白衣道人卻是穩重,用手一抬,撫下自己身上同樣躁動的劍丸,道,「金府那裡還沒訊息,計劃不如變化啊。」
「等金府那裡來了訊息,就晚了!」
年輕道人跺跺腳,氣呼呼的。
正在這緊要關頭,突然之間,天穹上雲光層層撕開,一道煌煌劍氣自九天落下,倏爾一轉,化為細細密密的寒芒,似漫天星辰墜落,擊向在場的真陽玄門弟子。
噗嗤,噗嗤,噗嗤,
劍光森然,殺機瀰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沒有人能夠想到。
措不及防下,真陽玄門的弟子紛紛中招,連慘叫一聲都沒有,就在劍光中化為齏粉。
「這是?」
金劍門的兩位對劍道當然有很深的理解,一見此劍光,就想起一人。
「他怎麼會出現?」
年輕的道人瞪大眼睛,滿是不敢相信,道,「難道金府中有意外發生不成?」
白衣道人沒有空去打理自己這個愛大呼小叫的師弟,他緊緊地盯著場中,目不轉睛。
嘩啦啦,
下一刻,
漫天的劍光倏爾一收,星星點點,化為高冠法衣,一個瘦弱的身影出現在場中,綠眉入鬢,手持法劍。
「文衡山。」
苟淮仁見到來人,驀地一驚,面上變了顏色。
「文衡山,你居然沒死?」
元天都的反應更大,聲音都變得淒厲。
原因很簡單,文衡山沒有按照計劃隕落的話,他們金府的計劃可能出現大意外了,而且還是讓真陽玄門五雷轟頂的大意外。
「衡山,」
比起兩人,戚長宗可謂是喜從天降,他放下玉石俱碎的念頭,大聲道,「你來的正是時候,一個都不要放過。」
「是。」
文衡山點點頭,一振手中的法劍,發出鏘然輕鳴,朗聲道,「陳巖道友已經斬殺了金濟人,馬上就要趕來,這次我們大局已定。」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元天都咬著牙,不相信。
金府計劃看似是簡單,但實際上是建立在窺視到未來的基礎上的將計就計,有金濟人,有傅嘯來,還有妖王褒玉,再加上鎮宗法寶真陽神鍾,可謂是雷霆手段,獅子搏兔,大勢碾壓,怎麼會失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