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不可思議,就是像元陽仙宮這樣的超級大宗中都很少見。」
「確實了得。」
陳坤也就是喬裝打扮的陳巖表示贊同,道,「久聞大名,一直沒有見到過真人,小弟這次來,就是看看眼界。」
「這就來對了。」
杜子純開口道,「金家老爺子壽命不多了,才會大辦一下壽宴,這樣的大事,金濟人即使是再忙,也會回來。」
陳巖從苟家借來了一件異寶幻光明月珠,佩戴在身,遮掩氣機,就是同境界之人不仔細看都不會發現,他和兩人聊了幾句後,不經意地開口道,「聽說真陽玄門和落雲谷鬥成一團,金濟人身為真陽玄門的二號人物,這時候回來會不會有什麼不妥?」
「能有什麼不妥?」
杜子純對陳巖的話嗤之以鼻,道,「落雲谷雖然崛起很快,但怎麼和真陽玄門相比?依我之見,兩個勢力根本不在一個層次裡。」
「就是。」
王凱搖搖頭,用疑惑地口氣,道,「我現在都不知道落雲谷到底發了什麼瘋,怎麼突然和真陽玄門斗了起來,這不是自找苦吃嘛?」
「真陽玄門底蘊深厚,有金丹宗師,有仙門重寶,還有諸多盟友,真不知道落雲谷的主事人是怎麼想的。」
「沒錯。」
杜子純啪的一下開啟摺扇,天光照在扇面上,綠荷出水,郁郁青青,搖頭晃腦道,「現在大燕朝廷退縮在燕雲十六州,自顧不暇,落雲谷沒有朝廷的支援,還敢這麼囂張,遲早得吃大虧。」
「就是這個道理啊。」
「說不定落雲谷都會被人連根拔起,這可是給人送上門的把柄。」
兩人被陳巖挑起這個話題後,興致勃勃,高談闊論,反正是各種不看好落雲谷。
「原來是這樣。」
陳巖站在一邊,面上帶著笑容,作出仔細傾聽狀,實際上念頭百轉,認真思考。
他這兩天藉助新身份,和不少的人接觸,都問過這個話題,眾人都是異口同聲地表示落雲谷是自不量力。
真陽玄門上千年來建立的威望真的不可小覷,讓人對其盲目自信。
沒有人想到,會有人會對這樣龐大的勢力真正動手。
最大的可能,就是雷聲大,雨點小。
「這樣更好。」
陳巖攏在袖中的手握著寶珠,發出淡淡的光暈,越是這樣,一旦成功,造成的影響就越大,落雲谷的聲勢能馬上起來,傳遍世界。
將不可思議難以想象之事做成,才不負一番心血。
叮噹,
不多時,天穹上傳來清亮的鶴唳之音,足有二十頭丹頂雪羽,神駿異常的仙鶴出現,上面端坐著年輕的修士,同樣是有男有女,銳氣逼人。
嘩啦啦,
二十頭仙鶴輕輕一折,排成一字,優雅地落在迎客牌坊前。
上面的修士腳下一點,輕飄飄落地。
「哈哈,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金東來又迎了出來,笑容滿面,比剛才迎接元陽仙宮之人還要熱情,道,「諸位道友,一路辛苦,裡邊請,裡邊請。」
「哈哈,金道友。」
為首之人看上去和金東來很熟,笑著道,「金老爺子大壽,我們作為晚輩的,再遠也得來啊。」
「裡邊請。」
陳巖目送一行人消失不見,目中若有所思,開口道,「看他們的服飾,應該是七截門吧?」
「不錯,就是七截門人。」
杜子純抬手招呼身邊的侍女送來靈酒,抿了一口,道,「以七截門和真陽玄門的關係,誰不來,他們也得來。」
「這個不假。」
陳巖明白,七截門和真陽玄門關係盤根錯節,比如現在的金家,一部分弟子在真陽玄門,一部分弟子在七截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