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只是借出法寶,真要是最後失敗,也有推脫之意。
想了想,苟家家主已經心動,不過他不會這麼快就下決定,只是道,「事關重大,我還得和家族的諸位長老商量一番。」
「應該的。」
陳巖點點頭,對方有這個意思就好。
「來人。」
苟家家主喚來兩名俏麗的侍女,嚴肅地吩咐道,「這是家中的貴客,好好招待。」
「是。」
兩女第一次見家主這麼鄭重,連忙點頭答應。
「那我就叨擾幾天,等待家主的訊息了。」
陳巖展袖起身,和苟家家主打了個招呼,在兩名俏麗侍女地引導下,順著青石板路,往外走。
一路行去,只見三步一亭,五步一閣,水石交映,婉妙精巧。
時而有小鹿出現,不怕生人,蹦蹦跳跳,平添三分生機趣味。
石靜,水幽,香迷人。
以此來看,苟家也是下了大力氣。
不多時,陳巖來到鏡水小舍,他打發走兩名侍女,一個人坐在窗前,眯著眼,身上滿滿的都是日光之輝,似乎披了一件金燦燦的霞衣。
「真陽玄門,」
陳巖眸子中噙著冷光,他要對付這個宗門,不光是落雲谷能夠立威,而且還可以行蛇吞象之舉,壯大自己的力量。
要知道,他在這個世界上的仇家可是一點不少,按部就班的發展根本行不通。
只有進行掠奪,才是最好的辦法。
真陽玄門撞到槍口上,不對付他對付誰?
「真陽玄門,可是有不少的好東西。」
陳巖微微仰著頭,背後升騰起連綿的星光,浩瀚的星辰,交織成圖案,時間越來越緊迫了,這次不容有失。
叮噹,
陳巖想了想,自袖中取出一顆寶珠,神念一轉,已經降臨到裡面。
珠中世界,丘色宜人,柳綠桃紅。
形似半月的湖水蓄翠,天光照下,看不出深淺。
一個少女無聊地揚著鞭子,甩出清脆的鞭音,她的身前是一群白羊,昂首闊步。
見到陳巖出現,少女先是一驚,隨即俏臉上堆起笑容,展顏道,「公子,好久不見。」
「盧姑娘,」
陳巖打了個招呼,大袖一展,在樹下坐下,道,「最近被俗事纏身,一直未能去見天池龍君,真是抱歉。」
「這樣啊,」
盧心悅玉顏上是光彩馬上暗淡下去,小風一吹,如同一朵白蓮花,我見猶憐,螓首不語,好一會才勉強開口道,「還是公子的事情要緊,小女子可以等的。」
陳巖對這個珠中的少女是很提防的,他胡扯了幾句話,進入正題,道,「不知道盧姑娘對真陽玄門可有了解?」
「真陽玄門,」
盧心悅美眸中的驚詫之意一閃而逝,想了想,道,「他們的鎮宗之寶真陽神鍾可是很不簡單,能夠釋放真陽玄火,少有人能夠抵擋。」
真陽神鐘的厲害,有心人都知道,可是盧心悅下一句話,就讓陳巖不自禁坐直身子。
「我有辦法可以讓這件道器無功而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