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拿下真陽玄門,確實能威懾其他勢力。」
汪容甫先是點點頭,然後開口道,「可是是個硬骨頭。」
「我們現在就需要啃硬骨頭!」
陳巖正襟危坐,聲音慷鏘有力,道,「是時候露一露獠牙了。」
「獠牙,」
徐元吉明白話語裡的意思,現在的落雲谷模式初見成效,任何有遠見的人都能嗅到其中的海量財富,這個時候,要是不能表現出足夠捍衛果實的力量,就會被人一擁而上瓜分。
懷璧其罪,就是這個道理。
要想勝利果實不被人侵吞,就得露出鋒銳的牙齒。
「那我們就商量一下該怎麼辦吧。」
汪容甫知道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們要是不主動出擊,以後的局面會更加困難。
真陽玄門,鼎鼎大名。
不提宗門中的鎮派法寶真陽神鍾,門中最少有兩位以上的金丹宗師坐鎮,都是一等一的人物。
要對付這樣的勢力,必須得小心謹慎。
三人足足商量了一個多時辰,才有了初步打算。
汪容甫和徐元吉相繼告辭離開,回去準備。
「真陽玄門,」
陳巖待兩人離去,一個人坐在雲榻上。
看著天光照在綠水上,碧幽深邃,上面是荷葉田田,紅白交映,時而有魚兒簇到一塊。
漣漪暈開,浮空弄影。
安詳而又自在。
「真陽玄門,」
陳巖又重複一句,這算得上他第一次對付這樣龐大的勢力,心中沒有任何的負面情緒,反而像綠水般平靜。
師出有名,佔據大義,就是最大的優勢。
有常先等人勾結妖魔的證據,足以讓青陽玄門灰頭土臉。
更何況,他還有別的對策。
「這次且看我如何撕下一塊肉來。」
陳巖想了想,開始閉目養神,他雖然不緊張,但可不會放鬆大意。
徐元吉回到自己所居的大殿後,上了龍雁寶座。
光華自玻璃窗上透過,照在他的臉上,稜角分明,有一種溢於言表的剛毅。
「來人。」
好一會,徐元吉開口道。
「大人。」
四個人影同時出現,都是身披甲冑,氣血旺盛,有先天武師的修為。
「最近這段時間,」
徐元吉聲音中帶著三分冷厲,似乎是從刀鋒上磨出來的一樣,道,「你們給我好好盯著,看一看,誰在私下裡接觸真陽玄門。」
「是。」
四人答應一聲,身子一晃,蹤跡不見。
「真陽玄門,」
徐元吉目中精芒跳動,這樣的宗門行動,不會不對軍隊進行滲透,這次正好連根拔起。
「得好好清理一下。」
徐元吉垂下眼瞼,軍隊只能是他一個人的軍隊,不能出現任何掌握之外的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