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眨眼之間,就沒了蹤影。
「該死。」
銀月停住步子,沒有再追,氣的不停地跺腳,這下子對方是龍入大海,追上也是自討沒趣。
「嘿,」
黑鐮氣的七竅冒煙,身子上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音,忍不住開口罵道,「要不是陸章那小子自作主張,陳巖怎麼能這麼快就恢復力量!」
「嗯。」
銀月俏臉凝霜,滿腔的怒火都發洩在陸章等人身上,開口道,「我們挖地三尺,也得把罪魁禍首找出來。」
他們兩人都明白,必須得找出替罪羊。
不然的話,下回見到對面的寶樹大人,沒法交代。
隨著兩人的令下,谷中的妖魔再次行動起來,這次不是找陳巖,而是要把陸章等人挖出來。
且說陳巖,化生天鵬,一路扶搖。
在黑水中,不可阻擋。
任何擋在身前的妖魔,禁制,法陣,等等等等,統統被撕裂。
不多時,陳巖已經來到黑水淺層。
只見晶晶然的日光自上面垂下,在書中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線。
光線和石骨交映,點綴時而浮出的葉色,燦爛若錦繡。
溫暖,自然,美麗。
「呼,」
陳巖看著這美景,只覺得心中一片平靜,再是心性堅韌,波瀾不驚,依然是心中嚮往美好和光明。
轟隆,
陳巖捏了個法訣,穿過谷中的禁制法陣,輕輕一躍,來到地面。
嘩啦啦,
剛一齣現,陳巖眉心靈竅一跳,萬千的日光彷彿被一隻無形大手聚攏,然後束成一線,吞了下去。
「嗯。」
陳巖體內的法力湧動,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
只有真正見識過死亡,才明白生命的來之不易。
只有真正感受過谷底的壓抑,才明白天上大日的溫暖光明。
有對比,才有發現。
陳巖用手按著眉心,隱隱約約之間,對於大日之道,有了新的感悟。
這個時候,前面傳來雜亂的爭吵聲,聲音不小。
「不要攔著我們。」
「趕緊放開。」
「我們好不容易才到手,憑什麼上交?」
陳巖轉目看去,就發現六七個青年人聚在一塊,正和欽天監的人在吵吵,看他們的身上的服飾,顯然是來自於玄門大宗。
「谷中規定,不能違背。」
欽天監的人是個少年,圓臉大眼睛,修為不算高,在氣勢洶洶的宗門弟子面前,底氣不足。
「落雲谷是大家的,應該完全開放。」
當先的領頭人看上去二十三四歲,金冠錦衣,昂首而立,自有一種睥睨之狀,大聲道,「你們休想從我們身上扒皮吸血!」
這話說的鏗鏘有力,頓時引起周圍不少人叫好。
沒有人願意被抽成,都是希望利益最大化。
「這個,」
欽天監的少年面對這樣的局面,顯得手足無措,他還是見識太少。
「哼,猖狂。」
陳巖見此,冷笑一聲,念頭一動,革天傀儡出現,飛到場中。
「擾亂秩序,冥頑不靈。」
「抓捕!」
革天傀儡口中吐出生硬的音節,隨後猛烈出手,五指如鉤,霸道威猛。
幾個玄門弟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革天傀儡一體擒拿,用法器鐵鏈鎖住。
轟隆隆,
十個革天傀儡出現在場中,以雷霆手段,壓制不服,隨後森然的目光掃過,任何人碰到這目光,都連忙低下頭,不敢對視。
場中一下子安靜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