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下來自冥獄黑海的妖魔越聚越多,要不能及時清理,等人數超過警戒線,就是谷口的禁制法陣都攔不住,一場魔災在所難免。
到時候,後果難以想象。
「大人,」
有人提議,組建特殊小隊,潛行到谷底,進行破壞,務必不能讓妖魔站穩根腳。
「這個提議,」
汪容甫眉頭皺起,沉吟少許,道,「一次兩次可以,要是次數多了,欽天監的人損失不起。」
谷底深壑四通八達,交織如網。
裡面妖魔橫行,層出不窮。
這樣的局面下,軍隊的人即使有甲冑護身,也不方便行事,主要還是得靠修士。
欽天監本來人手就不多,傷亡幾次,谷口的禁制要塞都得癱瘓。
接下來,又有人提了幾個建議,不能說不好,但限於人手,無法實行。
這個時候,一名英挺的青年人長身而起,法衣如織雲,朗聲道,「說到底,還是人手不足。」
眾人點點頭,這是事實。
朝廷要應付神靈以及其他興風作浪的勢力,只有軍隊是不成的,道盟和欽天監都得枕戈待旦,所以抽不出人手支援。
英挺的青年人從容自信,繼續道,「要是能夠解決人手,很多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
「嗯?」
不少人聽到這,坐直身子,目光炯炯。
他們都知道,這個叫雲錫的青年人是陳巖從雲州道盟調來的,是嫡系中的嫡系,他的話不會是隻代表他的意思。
難道上面的大人早有對策?
「世界很大,修士很多,我們不能固步自封。」
雲錫侃侃而談,聲音如金石,道,「這個時候,我們不能固守門戶之見,應該開放落雲谷,散修、修道世家甚至大小仙門都可以入場,殺妖魔,阻黑水,保平安。」
「落雲谷是險地,也是寶庫,只要我們能夠賞罰分明,完全可以將之經營成一個龐大的試煉場,吸引源源不斷的修士前來。」
「他們領取任務,下谷底獵殺妖魔,冒險者們得獎勵,我們可以有效地打擊谷底妖魔,各取所需。」
「這個,」
汪容甫聽完,手指下意識地動了動。
這樣的提議,不是沒人說過。
只是以往朝廷強勢,不願意其他人分潤利益。
現在局勢變化,未嘗不可。
除此之外,要這樣實施,難題也不少。
「雲道友,」
有人馬上站起來,質疑道,「這樣的設計聽起來很美好,但實際上問題多多。」
「前往谷底的人居心叵測,和裡面的妖魔勾結怎麼辦?」
「妖魔秘術詭異,他們會不會控制進入谷底的冒險者,藉此興風作浪?」
「谷底危險重重,要是來人傷亡嚴重,他們的親戚好友背後勢力不肯罷休來鬧事怎麼辦?」
「釋出任務需要獎勵,獎勵從何而來?」
這人說話如同連珠箭一般,突突突地射了過來,最後看向雲錫,道,「這麼多問題,雲道友考慮過沒有?」
嘩啦,
在場眾人也都把目光投了過來,聽雲錫如何解釋。
「呵呵,」
雲錫卻出乎人意料的笑了幾聲,擺袖坐下,平平靜靜地道,「我只是提個意見,具體的還得幾位大人做決定。」
陳巖咳嗽一聲,聲音響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