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執事見流程走完,開始吩咐人擺宴。
庭中。
荷葉田田,霜石森森。
花木清疏,綠蔭垂地。
眾人就在庭中擺宴,招待京城來客。
陳巖和聶道人兩人並肩坐在中央的位置,其他人分列兩旁,一直延伸到湖邊,都是檀香玉案,紫金石墩,製作精美,氤氳光澤。
上面的器物酒壺,玉盞,玉箸,也都是一等一的品質,泛著寶光。
「來,」
陳巖端起酒盞,開口道,「聶上使遠道而來,我們雲州道盟上下,敬上使一杯。」
「敬上使大人。」
道盟眾人齊聲唱諾,高舉玉杯。
「我也敬大家一杯。」
聶道人自然不會怯場,聲音洪亮如銅鐘,說完之後,一飲而盡。
「來,聶上使,嘗一嘗這一道八寶鮮鱸魚,在別的地方可是吃不到的。」
喝完酒後,陳巖招呼聶道人吃菜。
「確實是味道鮮美。」
聶道人笑了笑,其實到了他們這種境界,吞吐天地精華,參悟規則,除少數之人外,已經不貪口舌之慾,這只是大家交流感情的方式而已。
一個是朝廷中樞要員,一個是地方權勢人物,兩人沒有太大的紛爭,反而可以互為依仗。
聶道人這次領了這個差事,就是有這麼的打算。
陳巖自然不會拒絕這樣的橄欖枝,兩人都有心交好,氣氛自然是其樂融融。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聶道人用手帕擦了擦嘴角上的酒漬,開口道,「以後陳道友的任務可不輕,既要管理雲州道盟,還得分心去落雲谷鎮守入口。人的精力有限,以我來看,要是兩邊用力,恐怕到頭來兩邊都做不好。」
這話就比較有深意了,陳巖劍眉一軒,放下手中的酒盞,作出誠心的樣子,道,「上使有何法可教我?」
「無他,要有側重耳。」
聶道人早有腹稿,侃侃而談,道,「有側重,合理分配時間和精力,才是聰明人的做法。」
看陳巖低頭沉思,聶道人頓了頓,繼續講,「陳道友你手段高明,雲州道盟上下也對你又敬又畏,如使手臂,以我來看,從現在開始,大部分的精力和時間,得多放在落雲谷了。」
「落雲谷以後可是會成為一個寶地的。」
陳巖抬起頭,鄭重地道,「聶上使真是金玉良言,等我處理完道盟雜事後,即可就會趕往落雲谷,親自坐鎮。」
「哈哈,」
聶道人笑出聲來,狀似歡愉,道,「其實我不講,陳道友也會這麼做,我倒是多此一舉了。」
「實際上對冥獄黑海我還是存有三分畏懼的。」
陳巖端起酒杯,遙敬了一杯道,「要不是上使你提醒,恐怕不會這麼快有決斷。」
「冥獄黑海確實是讓人頭疼,不過欽天監有很豐富的經驗,到時候陳道友可以借鑑一二。」
兩人交談的很愉快,聶道人也趁機透露一點秘密,道,「欽天監和我們道盟向來關係親密,陳道友你要是做得好,得到欽天監某些大人物的認可,對將來的發展很有好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