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陳巖一到亭閣,鬱郁的星光似乎化為了水光,向四面八方湧去,叮噹的天音,連綿不絕。
「哈哈,」
蘭陵郡王大笑起身,看了一眼,道,「恭喜解元公修為大進,可喜可賀啊。」
「還得多謝王爺成全。」
陳巖還了一禮,要不是對方願意自己進入仙洞,自己也沒有這樣的機緣。
「解元公,」
妙玉這個時候突然開口了,聲音又脆又亮,道,「我們剛才看到幾道光華自地下射出,還有兩道如日月般深不可測,不知道在太明仙洞中發生了什麼事?」
「嗯?」
陳巖用目光掃了一眼這個清冷如月般的美麗女子,然後看向蘭陵郡王。
「咳咳,」
蘭陵郡王咳嗽一聲,知道她是關心則亂,失了禮數,道,「這是妙玉姑娘,嗯,和我關係很好。」
「關係很好。」
陳巖一聽這四個字,就知道眼前的男女是什麼關係了,他笑了笑,道,「說起來,我還真是運氣不錯,在仙洞之中,順風順水。」
陳巖坐在窗前,映著玻璃上照下的光華,鎮定從容,將在仙洞中發生的諸般事情,以春秋之法,講了一遍。
縱然沒有提到天道羅盤,沒有大頭娃娃講的諸般辛秘,蘭陵郡王和妙玉兩人仍然聽的是大為震動。
太明天書道。
化出書靈的玄妙寶經。
縱橫如日月的絕世人物。
陳巖講完之後,用手一點,自指尖冒出種種篆文,萬萬千千,然後組合排列,凝成一本厚厚的經書,遞了上去。
「這是?」
蘭陵郡王接過來一看,上來就是大帝社稷經,字字古拙,講述社稷之道,是一等一的經文。
「這是我在仙洞中尋到的幾本寶經。」
陳巖眸子幽深,頭頂的星冠閃爍著明光,笑道,「就借花獻佛,送給王爺了。」
「解元公真是講究人啊。」
蘭陵郡王翻閱了一遍,發現最少是七八本道書寶經,雖然後面幾本比不上大帝社稷經,但也都是珍品,放到一般的仙道玄門中都不遜色。
做完這個,陳巖起身告辭。
「王爺止步。」
陳巖最後打了個招呼,大袖飄飄,出了亭閣,很快消失不見。
「就這樣讓他走了?」
妙玉有點不甘心,纖纖玉手抓住欄杆,頭上的珠翠霞光湧動,映照出她略顯陰沉的玉顏。
「不放他走,難道還要強留不成?」
蘭陵郡王聽了這句話,心裡忍不住嘆息,自己這個枕邊人平時看上去聰明伶俐,行事有度,沒想到遇到和自己利益攸關的事兒,會這麼大失水準。
他敲了敲手中厚厚的經書,道,「對方能夠給我們這本經書,於情於理,我們又能做什麼?」
妙玉深吸一口氣,暗自觀想寒月,壓下心裡的浮躁,緩慢地整理了下自己被風吹亂的裙裾,美眸變得清亮,道,「是我一時糊塗了。」
別說他們沒有理由留下陳巖,以陳巖的力量還有以往的行事手段,他們也不敢強留。
只是讓她難受的是,她甚至背後的宗門花費了這麼大的精力,結果一無所獲,而對方一至,就是翻天覆地。
「時也,運也,命也。」
蘭陵郡王感慨一聲,吩咐一聲,將道書收好,仙道玄門向來對道術神通封鎖的很厲害,這本道書可以用來自己培養人才。
「我要跟宗門彙報一聲。」
妙玉左想右想,發現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求助於宗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