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宣告,當然不是給藉機生事的仙道仙門看的,而是要告訴朝廷,還有陳巖背後的道盟,他是被冤枉的,自身清白。
自己主動惹事,還是被人冤枉麻煩上身,完全是兩個概念。
沒有人喜歡到處惹是生非的人,但同樣,沒有人喜歡自己一方的人被人冤枉,同仇敵愾肯定會有的。
「最近我可是道盟風頭最盛的人,」
陳巖智珠在握,面上滿是自信,天光照在身上,精神抖擻,道,「道盟正要從後臺走上前臺,逐漸強勢,這個關鍵時候,不能沒有作為。」
「是這個道理。」
陸青青聽得目中泛起異彩,值此道盟崛起之際,天下矚目,他們要是對自己的招牌人物受到嫁禍而無動於衷,可是真正丟了面子。
那樣的話,所謂道盟崛起,就成了笑話。
「能將無極星宮的兩位金丹宗師打得一死一逃,出手之人,修為很恐怖。」
陳巖看著雨後的小湖,荷葉上滾動著晶瑩的水珠,折射出日光的溫暖,道,「這樣的人物,這個時候出手,有點不對頭。」
「不對頭?」
陸青青蹙起翠羽,用手捋了捋垂下來的青絲,道,「對方肯定能夠看得清大勢,事情到最後會雷聲大雨點小,那麼他的目的是攪亂金臺府城的局勢?」
想到這,陸青青覺得豁然開朗,道,「別的地方不說,金臺府城發生了這樣的事兒,肯定是風起雲湧,亂局不斷。」
「這是要引開某些人的注意力?」
「迷霧重重啊,」
陳巖對這個同樣看不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道,「先應對眼前的局面再說。」
「好。」
陸青青扶了扶頭上的高髻,提裙起身,往外走,她去發表宣告,安排工作。
「到底是誰?」
陳巖自顧自走到高臺,登高望遠,看著驕陽遠樹,紅葉滿坡,碧雲上下,天水連綿,笑了笑,不管是誰,自己走到這一步,都無所謂了。
一往無前,斬風破浪。
渡過重重劫難,才是無上法身。
城外。
滿林黃葉,雁聲陣陣。
谷中幽雲起,崖後驚虹生。
黃如雲坐在寶輦上,俏臉含霜,冷的幾乎可以刮下一層冰渣。
「到底是誰?」
黃如雲當時真以為是陳巖動手,可是事後一想,卻發現不對,對手的人修為之強橫,匪夷所思,尚在陳巖之上。
反正陳巖出手,也不能在兩人聯合之下,硬生生將王勉擊殺當場。
「陳巖,」
即使心裡明白,但黃如雲還是一口咬定,將黑鍋扔到了陳巖身上。
原因很簡單,兩名無極星宮的副殿主被人殺得一死一逃,本來就很丟人了,要是再找不到兇手,簡直會成為笑話。
王勉不能死的不明不白,正好他們跟陳巖有仇,就將帽子扣到陳巖身上。
最後,當時襲擊之人的神通,真的和陳巖的魔神之道很相似,說不定還真沒冤枉他,兩人是沆瀣一氣。
「陳巖,」
黃如雲咬著牙,要不是被這個可恨的傢伙奪走了飛宮,以那件法器的防禦能力,兩人藏在裡面,也會無災無劫。
這一切,都是陳巖的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