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盟總部的符信徹查邪教餘孽,又在仙道玄門眾弟子中抓到紅蓮教徒,可謂是又有名義大旗,又有事實證據。
兩面入手,都非常硬。
這樣一來,陳巖先前的舉動最多說一句過於簡單粗暴了,但也不能說是有意針對仙道玄門。
「好了。」
陳巖發了一頓火,神清氣爽,掃了一眼場中垂頭喪氣的眾人,大笑一聲,上了萬魔災星,迴轉府城。
「氣死老夫了。」
眼睜睜看著陳巖大搖大擺的離開,趙無極周身都冒出透明的火焰,把虛空燒的噼裡啪啦地響,吼道,「這個陳巖,他就是有意打我們的臉立威!」
薛崇山嘆了一口氣,心裡同樣生氣,但又無可奈何,誰讓陳巖出手這麼準,一下子就抓到了仙道玄門的痛腳。
只是令薛崇山納悶的是,紅蓮教的手段向來詭異而又隱秘,就是像趙無極這樣的人都沒有看出來,陳巖是怎麼發現的?
且說陳巖,回到道盟駐地三五元辰宮後,將萬魔災星收起,落到後山。
重新換了一身法衣,陳巖坐在亭榭前的胡床上。
微風西來,魚躍鳶飛。
珠簾半卷之間,荷香細細,煙光交映。
三五隻黃鳥棲在翠枝上,張翅窺人。
陳巖用金樽盛酒,一飲而盡,風景入懷,心情大悅。
仙道玄門之事解決了大半,接下來,再看自己的手段。
陸青青剛才軟榻上起來,還有一種海棠睡未足的慵懶,她披了一件對襟細紋的紗衣,坐在陳巖身邊,美眸眨動,同樣好奇地問道,「你怎麼敢確定紅蓮教對仙道玄門在金臺府城的弟子有滲透,還人數不少?」
「這個啊,」
陳巖指了指空了的酒杯,道,「青青你給我斟一杯酒,我再告訴你。」
「說話算數,」
陸青青起身,一手持壺,一手捂蓋,將金樽中倒滿美酒,其青如碧,滿而不溢。
「這裡。」
陳巖指了指自己,面帶笑容。
「就知道,」
陸青青翻了個白眼,不過她既然有了決斷,就不會像普通女子那樣拖泥帶水,扭扭捏捏。
「老爺。」
陸青青半跪於前,身子微微前傾,雙手高舉金樽過頂,顯出美好的腰身曲線,用又嬌又媚地聲音,道,「請滿飲此杯。」
「哈哈,好。」
陳巖一飲而盡,伸手將佳人拉到身邊,嗅著室中不知道是花香還是女子香氣,開口道,「很簡單,前段時間我正好截殺了一名紅蓮教的金丹宗師,他的位置可不低,剛好從他的記憶中得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他用五劫昇天門煉化苦竹道人,不光是參悟了不少革天之術,還捕捉了他不少的記憶,正好裡面就有紅蓮教在金臺府城的佈置。
正是這樣,他才敢對仙道玄門動手,樹立自己的威信。
「擊殺了一名紅蓮教的金丹宗師,還得到了一部分記憶?」
陸青青聽完之後,大吃了一驚。
她雖然還未結成金丹,但同樣深知那個境界的恐怖。
以陳巖展現出的實力,擊敗一名金丹宗師是可以,但要將一名金丹宗師生擒活捉,硬生生煉化,真的難以想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