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
……
其他修士都有學有樣,在玉簡上附上自己的氣機,表面身份和立場。
轟隆隆,
待最後一人完成,整個玉簡發出一聲大響,如同真正的蛟龍一樣,長吟一聲,破空飛走。
「看一看府城之人如何解釋,要是不和我們的心意,哼哼……」
眾人心有盤算,開始在各自雲臺上閉目養神。
不講銅鶴山諸人的心思,且說太陰玄門的陳菲兒,今天高高興興出門,她一身翠衣,眉目如畫,玉足纖纖,如同從畫中走出的仙女兒,美麗而又出塵。
熟門熟路地來到金鳳樓,陳菲兒見到只有稀稀疏疏的三五個人,噗嗤一下笑出聲來,用幸災樂禍地聲音道,「哎呀,今天這裡可真清冷啊。」
「陳菲兒,」
一人馬上迎了出來,看上去十五六歲,頭梳飛仙髻,身披百花鳳尾裙,容顏精緻,身有異香,她擋住去路,兇巴巴地道,「你來幹什麼?」
「哎呀,我是來看你們的呀,」
陳菲兒沒少和眼前這個少女吵架,這個時候馬上落井下石,用一種表示關切的語氣,道,「我聽說貴門故意窩藏邪教之人,被道盟請到三五元辰宮關了起來,同是玄門同道,小妹當然得來一趟,盡一下同道之誼。」
關切?同道之誼?
可是你眼角眉稍都遮不住的幸災樂禍是怎麼回事啊。
白靈恨不得衝眼前這個笑靨如花的傢伙面上一拳,明明上門是來看笑話的,還故意在自己面前演戲,更不可饒恕的是,還這麼不專業!
「呼,呼,呼,」
白靈氣的胸前起伏,幾乎要裂衣而出,她咬著牙,道,「陳菲兒,我們用不到你關心,你該上去上哪去,別在這裡礙眼!」
「哎呀呀,」
陳菲兒如小鹿般跳了一下,白生生的小手搖動,道,「不識好人心,不識好人心吶。」
「你給我出去。」
白靈怒火上頭,再也忍不住,伸出手,將這個看笑話的可惡傢伙推出門去。
咣噹,
大門重重地關上,將主人一肚子的鬱悶之氣鎖在裡面。
「嘻嘻,真是好玩呀。」
陳菲兒吐了吐小****,蹦蹦跳跳,繼續去下一家,繼續幸災樂禍,繼續耀武揚威。
剩下的兩家同樣和金鳳閣一個遭遇,陳菲兒還是樂此不疲,太喜歡對手吃癟的感覺了。
「嘻嘻,」
等陳菲兒回到瀟湘館,依然興高采烈,眉飛色舞,像個歡快的大蝴蝶似的飛來飛去,道,「師姐,你是沒見那些人的嘴臉,太好玩了。」
「陳巖行事是很果斷啊。」
上官朵朵慢條斯理飲著茶水,笑了笑,道,「剛才收到訊息,其他仙道玄門可是坐不住了,已經聯名行文,要陳巖給他們一個交代。」
「又是好戲開鑼嘍。」
陳菲兒並不在意,脫掉繡鞋,跳上床榻。
「陳巖,」
「仙道玄門,」
「又是一波是非。」
金臺府城的眾位當權者收到仙道玄門的行書之後,沒有猶豫,馬上就將之轉給了陳巖,反正是他惹出的麻煩,就由他自己處理好了。
嘩啦啦,
行書化為一道流光,向道盟的駐地三五元辰宮飛去。
「來了啊。」
陳巖伸出手,接下行書玉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