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冠道人,」
陳巖看向自陳起文走後就沉默不言的鐵冠道人,開口道,「這一局,怎麼樣?」
鐵冠道人面色不好看,不光是因為陳巖的語氣不好,還是因為他支援的陳起文無功而返,他穩了穩心神,看向其他兩人,道,「兩位,你們就這樣自己放棄,不戰而逃?」
話語很刻薄,用意很明顯。
「這個傢伙,」
陳巖掃了一眼,這是要挑事兒啊。
「這個,」
葉天賜有點猶豫,不是因為被鐵冠道人簡單的算計挑起怒火,而是心裡不甘。
「我放棄。」
倒是謝紅妝乾淨利索,她雖然如同鳳凰般雍容威嚴,但性子同樣直爽,眼見自己無望,站起身來就走。
嘩啦,
謝紅妝身子一搖,化為赤光,離開醉月湖。
她一走,葉天賜也扛不住了,無論是前任的提名,還是道盟的群眾基礎,他都不佔優,鬥法也不佔上風,再要僵持下去,會自討苦吃。
「算了。」
葉天賜身為金丹宗師,同樣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他當機立斷,退出競爭。
「你不再考慮一下了?」
鐵冠道人沉著臉,道,「說不定,上任雲州道盟頭領張公佑張道友也會看好你。」
「算了。」
葉天賜有了決斷,就不再婆婆媽媽,擺擺手,道,「決定了。」
「你,」
「鐵冠道人,」
陳巖橫插一句,打斷了鐵冠真人繼續挑事,直接譏諷道,「看你這麼熱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競爭這個位子呢。」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最後一句不大不小,正好能讓鐵冠道人聽到。
「猖獗,」
鐵冠道人站起身來,怫然不悅,道,「陳巖,你說話注意一點。」
「我說話已經很注意了。」
陳巖針鋒相對,半步不讓,道,「要是換個地方,說不定我還動手打人呢。」
對於鐵冠道人這樣擺明車馬,不和自己一路的人,陳巖可不會客氣,反正三個競爭對手已經退出,自己要求的位置算是到手了。
自己以後就是名正言順的道盟一方大員,地方實力派,還真不用懼鐵冠道人這樣的人。
「很好。」
鐵冠道人目光森森,不再多說,直接祭出飛宮,身子一轉,進入門戶,然後消失不見。
走的乾脆利落,連半點場面話都不說。
其中的怒氣,在場的每個人都能感應到。
陳巖並不在意,上了高臺,一副睥睨四方,惟我獨尊的姿態。
轟隆隆,
在場支援陳巖的人也不在乎鐵冠道人離開,他們大聲歡呼,看樣子要比陳巖這個主角還要高興。
原因很簡單,每一次站隊,都是一次洗牌。
站對了位置,接下來,就是豐收的喜悅。
葉天賜斂去面上的不甘,上前祝賀道,「恭喜陳道友。」
大局底定,陳巖就沒了剛才的鋒銳,面上帶起和煦的笑容,溫和如翩翩君子,道,「多謝。」
「先走一步。」
兩人又說了一段話,葉天賜駕馭遁光離開醉湖山。
「真是好啊。」
陳巖眯起眼,根基就這樣紮下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