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神鑽往下一落,重新排列組合,凝成人形,俊美硬朗,額頭生有豎瞳,身後重重神光如輪,不停地轉動。
「陳巖,」
盧秉書面色陰沉,眉宇間煞氣騰騰,他看著陳巖,冷聲道,「我們還真都是小看了你,難怪這麼膽大妄為,原來有此依仗。」
頓了頓,盧秉書繼續道,「這麼看來,原先負責這一區域的嶽王公出現變故,陷入沉睡,跟你也脫不了關係。」
「嶽王公勾結邪教,目無王法。」
陳巖眸子中血光氤氳,不盡的魔氣變幻,聲音變得殺氣森然,道,「這樣的敗類,可不是陷入沉睡就能逃脫的,等他醒來依然會押到有司查辦!」
「真真是好大的口氣,」
盧秉書嘲諷一笑,然後問出了心裡的疑問,道,「我自問我的金鼎化神三十六變沒有任何的疏漏,就是城中的武中聖者都不可能發現,你是怎麼察覺的?」
「是你修煉不到家。」
陳巖當然不會告訴對方自己察覺的,隨口糊弄道,「男人扮女人,扭扭捏捏的,傻兮兮嚇人,真想不到你一介天生神靈,還有這樣的愛好。」
「找死!」
盧秉書聽到這話,火焰透頂,他斷喝一聲,神光凝聚,化為半人高的細紋大弓,層層疊疊的星火落下,凝成箭矢。
嗖,嗖,嗖,
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
一道道的箭矢射出,星火大旺,蘊含爆裂的毀滅氣息。
「咄,」
陳巖身子一動,修羅聖體速度全開,倏爾化為一道血線,滿室遊走,箭矢雖快,卻動不了他分毫。
嘩啦啦,
陳巖全力施展,速度快到不可思議,到最後,星火箭矢好像離的衣角越來越遠。
「這是什麼魔功?」
盧秉書神情凝重,行家伸伸手,就知有沒有,對方的難纏,還在自己想象之上啊。
「無上殺道,」
陳巖當然不是隻躲不還擊的性子,他抓住機會,然後身子後面升起一幅魔圖,無盡血海,殺戮不斷,戾氣直透九重天。
轟隆隆,
力量一動,殺機森然,魔圖中的血光幾乎化為實質,將上下左右的空間凝固,刺鼻的血腥氣讓人頭皮發麻。
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
室中殺氣縱橫,彷彿真的要化為修羅道場。
「嗯?」
盧秉書第一次變了顏色,他驚訝地發現,自己千錘百煉的神體被這股殺機一衝,就好像普通人落入泥潭一樣,越是掙扎,越是下沉,越是難受。
「叱,」
關鍵時刻,盧秉書顯示出身為天生神靈的強橫,他口中吐出一個神咒,重重疊疊的寶光升騰,方圓丈許之內,盡數化為神土。
琉璃赤金,寶樹森立。
時而有拳頭大小的晶珠降下,落地化為大小不一的光暈,向四下散開。
一個個的人影層次出現,誦讀神咒,神態虔誠。
丈許神土,我自做主!
神土一齣,丈許之內,風平浪靜。
信徒吟唱神咒,讚美神靈的偉大,光華越來越大,幾乎將整個軒榭都映照出赤金之色,非常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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