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手光華,風冷不溼。
玉光,水色,青意,三光交映。
「三王集團。」
陳巖目光深深,這個政治勢力在朝廷中如日中天,正好適合他借這棵大樹遮陰,收集資源,輕鬆修煉,至於以後會不會盛極而衰,他並不關心。
說到底,陳巖的追求從來都是求道長生,所有的行動都是為了這終極目標服務。
「應該考慮下以後的發展道路了。」
陳巖大袖一展,在石凳上坐下。
有了三王集團的靠山,還有解元公的光環後,他就可以大展身手了。
士林,道盟,仙道,三個方向,一個不落。
嘩啦啦,
聖天玄將站在一旁,金燦燦的身上浮現出細密的篆文,吞吐周圍的靈機,緩慢的恢復力量。
且說十皇子離開水明閣後,上了小舟,看著四面水光,巖出如鶴,道,「這次能收攏一個解元,沒有白來一趟啊。」
「王爺出馬,當然是非同凡響。」
鄭先生先是拍了個不大不小的馬屁,然後道,「希望陳巖不要辜負王爺的厚愛,能夠在金臺府城甚至雲州經營出一片天空來。」
「本王和兩位兄長一直是提倡能者上,不能者下。」
十皇子的話語中多了三分冷酷,道,「這也算是給陳巖的第一個考驗。」
「對了,王爺,」
鄭先生又想起一事,自袖中取出一張寫滿蠅頭小字的青紙,道,「自從接到崔學政的推薦信後,我就安排人對陳巖的情況進行明察暗訪,這是今天剛整理出的完整資訊。」
「嗯,」
十皇子接過,一目十行看完,眉頭皺了皺,又舒展開,道,「調查效果不如意啊。」
「是的,」
鄭先生搖著鵝毛扇,無可奈何地道,「陳巖出生在虞山腳下,荒涼偏僻,王法不至,以後又崛起太快,能查到這些,下人們就花費了很大的精力。」
「看出身是平平常常,普普通通,」
十皇子屈指一彈,青紙化為齏粉,道,「不過本王看陳巖舉止有度,徐徐然有靜氣,不像是小門小戶出身啊。」
「陳字可是一個大姓,」
鄭先生目光炯炯,道,「天下不知道多少陳姓世家,不過最有名的還是海州陳家了,傳承近千年,枝繁葉大,這一代的鎮海王更是修為接近人仙,威震八方。」
「要是陳巖真能和海州陳家扯上關係就好了。」
十皇子哼了一聲,道,「這些千年世家啊,都是狡猾的很,任憑我們兄弟百般拉攏,就是嘻嘻哈哈不表態。」
「這就是世家的處世之道了,輕易不會涉足皇位爭奪。」
鄭先生對此倒是有很清醒地認識道,「就是萬一涉足,他們也會選擇多人,明暗相通,不把雞蛋放到一個籃子裡。」
「這也是。」
十皇子一笑,道,「我倒是忘了,鄭先生可是真正的世家子弟,對這個最清楚了。」
鄭先生不知道十皇子這是無意說起,還是有意敲打,索性避而不語,提起另一個話題,道,「明天可就是五花折桂,十日巡遊了,想一想,真是羨慕。」
「什麼?」
周府中爆出周然的怒吼道,「陳巖竟然被點為頭名解元,明天要五花折桂,十日巡遊?這本該是我的,我的啊。」
「該死的西華夫人,要不是她的插手,我早就能將陳巖擒來,請陸判割頭換面,瞞天過海了啊。」
「上一次是萬獸山的妖王搗亂,這次又是西華夫人這老妖婆插手,啊,啊,找不到機會下手,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