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貝偉不由得轉身欣喜的看著身後。
這個時候,只見一名中年男人,穿著一身金色的道袍,留著一小撮的鬍子,眼神非常狠辣的看著在場所有人,像是要將每個人都看穿似的,這個人正是嵩山派的掌門人貝冷石,當他的眼神掃到葉天辰的時候,不禁皺了皺眉頭,出現了一絲疑惑,讓葉天辰心裡一驚,倘若貝冷石真的看穿了「變骨術」,看出了自己真面目的話,那他今天就真的難以活著離開嵩山派了。
好在貝冷石異樣的眼神,也是一掃而過,並沒有在葉天辰的身上多左停留,看樣子「變骨術」真的很強大,就算是貝冷石這樣的高手,也不可能一眼看穿。
嗡!
貝冷石在用眼神掃視了一下,在場所有的人之後,輕輕的用右手的食指一彈,籠罩住眾人的強大威壓,便消失不見了,所有朝著嵩山派山腳下走去的人,也都是不由自主的回來了,剛才貝冷石的這道威壓之力,實在是太強大了,讓每個人都是心驚肉跳,在場沒有一個人是貝冷石的對手,這就是來自強者的震懾。
「貝大掌門人,你這是什麼意思?」老駝背停頓了一下,還是很堅毅的看著貝冷石問道。
「沒有什麼意思,只是想要維護古武界的和平罷了,剛才那幾個人居然敢假冒我嵩山派的弟子,這是對我嵩山派的侮辱,也是對我貝冷石的不敬,所以我當然要殺掉,我貝冷石不是一個喜歡濫殺無辜的人,但如果有人敢故意跟我作對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螻蟻要有螻蟻的自知之明,千萬不要不知好歹。」貝冷石冷冷的看著老駝背說道。
老駝背愣了一下,整個人都是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威壓,以他的修為境界來說,貝冷石就是一根手指頭恐怕都可以將其滅殺,但是,身為一個武道者,作為一個人來說,面對強權就不敢反抗的話,那還有什麼意義呢?這只是苟且偷生罷了,連做人最根本的尊嚴都沒有了。
「你……貝大掌門人,你說剛才那幾個人是冒充嵩山派的弟子,那為什麼開始冒充我們散修呢?」老駝背依舊不退讓的問道。
「老東西,你別不知道好歹,你想要死的話,隨時可以成全你。」貝偉氣得狠狠的看著老駝背說道。
「偉兒,不得對老前輩無理,我們嵩山派一直都在為古武界的和平做出努力,這一次的古武界大會,更是好不容易召開,不能夠因為我們個人的榮辱,就無法繼續下去了。」貝冷石呵斥著貝偉說道。
「是父親!」貝偉狠狠的看了一眼老駝背說道。
葉天辰看著貝冷石,發現貝冷石的修為的確是深不可測,從他剛才探出一隻手掌,便震住了在場所有人來看,這裡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就算是所有人加在一起,只怕都很難打敗貝冷石,並且如今在場的很多武道者都被貝冷石的淫威給震懾住了,看樣子,貝冷石下一步要成為古武界的執掌者,會很容易。
誰也沒有想到,貝冷石會這樣的狠毒,殺自己門下的弟子,就跟殺雞宰狗一般,一點兒也不手軟,在事情敗露了之後,他居然可以無恥到說,那四個擁護他成為古武界執掌者的人,是假冒他嵩山派的弟子,無情的將其殺害,也震住了在場所有的人,連自己門下的弟子,都能夠這樣沒有人性的斬殺,何況是他們呢?誰人是貝冷石的對手?就算是老駝背不怕死的繼續抗衡,也改變不了貝冷石成為古武界執掌者的事情。
貝冷石冷笑著看了看在場所有的人,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只要他一齣手,這些武道者們,沒有一個人敢抗衡的,接下來就是道貌岸然的說一些話,做一些事情了,最終,這些武道者都要成為他的犧牲品,為他去攻打日不落山。
「嵩山派,御劍門,瑤池派,古墓派,飛刀門,華山派,少林已經來信說過支援這一次的古武界門派聯盟,五毒門也有毒萬里聖子作為代表,如今就只剩下武當派沒有人前來了,當然,這不影響我們大會的召開,古武界執掌者的選舉,因為武當派的一劍道長,跟我也是好友,也是我的前輩,他曾經也說過,希望古武界和平,能夠有人帶領武道者們創出更加廣闊的天地來,所以,我宣佈,古武界執掌人的位置選舉,現在開始……」貝冷石親自開口說道。
「眾所周知,少林的方正大師坐化了,武當派的一劍道長年事已高,只剩下了華山派的風起揚前輩,不知道鮮于通掌門,你意下如何?」有人開口問道。
鮮于通是華山派的掌門人,卻是一個很少行走在古武界的人,沒有人瞭解他,就連這些年華山派的弟子,都很少在古武界行走,所以很少有人知道鮮于通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只見有人提到了華山派的風起揚前輩,鮮于通看了看在座的人,然後又看了看高座上面的貝冷石,非常恭敬的一笑開口對所有人說道:「風起揚前輩在五十年前,就已經離開了華山派,至今下落不明,我派人尋找了很久也沒有尋覓到,只怕他老人家已經坐化,而這一次的古武界大會,推舉出一位執掌者,我心裡也有一個人選,當然這隻代表我華山派的意思,這個人選,就是……貝冷石掌門人,他當之無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