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最大的八卦報紙,刊登了汙衊葉天辰的訊息,在葉天辰看到那內容的時候,便知道有人陷害自己,不過到底是什麼人要陷害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讓葉天辰有些疑惑。
貌似自己自從去當兵,到現在回來,也沒有得罪什麼人,難道又是秦家做的?這倒是有些可能,秦家是京都的二流家族,齊家來退婚,也是因為秦家的原因,並且就在昨晚上,秦家派出了兩名殺手,想要綁架自己的老媽和妹妹,就是為了跟父親葉洪進行不公平的官位競爭,連這種事情都乾的出來,秦家故意找人刊登這樣的訊息汙衊自己,也不足為奇。
葉天辰走出了別墅,一邊走一邊從懷裡掏出了一根菸,很普通的那種,並不是什麼高檔煙,只是紅河而已,點燃之後,自顧自的吸了一口,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個岔路口,這片區域在京都很大,是有名的別墅區,住著很多的達官顯貴,而在別墅小區裡面,有一個名為貝豐軒的茶樓,一般小區之中的紈絝子弟們,沒事幹的時候,都會選擇去那兒吹牛聊天,順便找點刺激。
走進了貝豐軒,一名漂亮的女服務員就迎了上來,微笑著對葉天辰問道:「少爺幾位?」
「一位,找個能夠聽到大家吹牛聊天的地方!」葉天辰掏出了一疊鈔票,至少不下一千塊,當作小費遞給了那名漂亮的女服務員。
漂亮的女服務員接過了小費,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出來賺錢,遇到這樣大方的客人,當然要笑臉相迎,總不能夠人家給了這麼多小費,還苦逼著一張臉吧,那就真的是不知趣了。
當葉天辰坐下來的時候,看了看四周的環境,還真是覺得一千元的小費沒有白花,坐在這貝豐軒的二樓之上,一張涼蓆簾子遮住,可以清楚的聽到大廳裡面的議論聲。
「你們聽說了嗎?齊家上門去跟葉家解除婚約啊!」
「早就知道了,葉家那個敗家子不是已經被部隊開除回來了嗎?」
「被部隊開除?不會吧?」
「什麼不會,沒有看今早上的報紙啊,這傢伙參加了實戰,遭遇了悍匪,為了活下來,出賣了自己的戰友,還向悍匪跪地求饒,才撿了一條狗命!」
貝豐軒的二樓,已經聚集了一些二世主們,他們整天都是遊手好閒,除了找刺激,搞女人,就是聊這些八卦,葉天辰聽到他們聊天的話,並沒有什麼情緒的波動,只是淡淡的喝茶,他來這裡,就是想要聽聽看,會不會有什麼線索,找到誣陷自己的人。
「這……這傢伙怎麼說也是葉家的子孫,做出這種事情,太丟臉了!」
「沒什麼丟臉不丟臉的,反正最大的臉都已經丟了,偷看了京都第一大美女洗澡,父母親自上柳家道歉,自己就跪在旁邊;又被齊家上門退婚,如今又爆出了出賣戰友,跪地撿命的事情,葉家真的是有些難堪了。」
「哼,葉家算什麼東西,早就家道中落了!」這時,一名穿著名牌西裝,大概只有二十歲左右,瘦不拉幾的一名年輕人,嘴角帶著一絲輕蔑的笑容,走上了二樓。
葉天辰看了一眼這名年輕人,皺了皺眉頭,他對這名年輕人並沒有什麼印象,奇怪的是,其他的一些二世主們,都只是在討論八卦,並沒有什麼針對性,而這個傢伙,一齣口就是帶著不屑和輕蔑的語氣,彷彿跟葉家有深仇大恨似的。
「哎喲,我說是什麼人呢,原來是洛家二公子啊,什麼風把你吹來了?」一名年輕人也是站了起來,微笑著說道。
洛濤,洛家的二公子,而洛家在京都來說也算是大家族,勉強靠近一流家族的那種,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洛家除了在軍委的洛老太爺之外,其餘洛家的子孫都沒有走上仕途,或許是太不爭氣的緣故。
「我是專門過來看看葉家笑話的,敢跟我哥搶女人,葉天辰這小子是活膩了!」洛濤很是不客氣,坐在了沙發上面大聲說道。
其餘的人見到洛濤如此的囂張,都是笑著搖搖頭,誰都知道洛濤這個洛家二公子,是一個豬腦袋,仗著家裡有些權勢,便十分強橫,卻不知道京都臥虎藏龍的道理,在這裡的其他二世主們,儘快也驕狂,卻沒有那般的明顯,因為他們明白,在京都,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有些隱藏的大家族大勢力,不是任何人都能夠知曉的,要對付人,暗地裡下黑手就行了,切不可當面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