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的輕語喚回了我神遊物外的意識。?
「士郎!你又走思了!「?
saber的臉上露出一個不明顯的責備。?
「呃,不是,我在想那個‘先發制人’!「?
我慌忙辯解道。我可是知道的,saber一般是不會把喜怒行於臉色的。露出這種不明顯的不滿,內心肯定已經相當不滿了。?
「嗯,有點意外,沒想到士郎是會認真思考,謀定而後動的型別。「?
saber一邊說著,一邊頻頻點頭。?
「那個,先發制人到底是什麼?不是後發制人嗎?「?
雖然對saber的讚揚感到愧疚,但也不失為事實,我的確是謀定而後動的型別。?
「聽好了,士郎,武者,大略可以劃分為動和靜兩種型別。動之武者隨著情緒的波動,武技會有不同程度的增幅或者是衰敗。比如在一個武者情緒低劣到極點的時候,這個武者也許發揮不出正常水平的三成。若是這個武者發怒的時候,也許會爆發出自己正常水平數倍的水準,即使比這個武者強大一倍的對手,也有可能在這個時候被武者擊倒。這,就是動之武者。「?
saber說到這裡,微微掃視了我一眼。?
「比如說士郎。士郎那雙鷹隼其實就是一雙魔眼。我不知道這種魔眼有沒有附加其他的魔術效果,但是,從士郎平常的表現中就可以看出,這雙魔眼有著遠超常人的動態視力,和鷹般對著危險的直覺。「?
saber說到這裡,略微掃視了下我那一雙鷹隼。?
「在和我對峙的時候,士郎的魔眼預知到我和你完全不在一個次元,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把這危險傳達給你。而你無意識的接收到這危險訊號以後,不禁感到焦急,而這份焦急卻促使你快些揮劍。因為你知道,如果不先出手的話,自己就沒有出手的機會了。能不能砍中不要緊,重要的是自己砍過沒有,這就是動之武者的標準心態。「?
saber說著略微嘆息一聲繼續道:?
「而我就是一個標準的靜之武者,即使在面對生死的時候也會保持絕對的理性。靜之武者不會如動之武者那般實力起伏不定,但是,除非受到致命的傷害,一生都會保持在自己的巔峰狀態。「?
saber說道這裡略微停頓一下。?
「士郎之所以屬於動之武者,恐怕和你的屬性有關。雷電本身就是迅速而強大的。對於雷電來說,若有人要想傷害自己,就先以雷霆之勢將之毀滅就可以了!「?
saber結束了長篇大論凝視著我道:?
「我觀察士郎的習性是比較理性的,所以以為你和我一樣是屬於‘靜之武者’。其實我這幾天就發覺有些不對,士郎的劍術雖然拙劣,但是每揮動一劍,都隱隱夾雜著雷霆之勢,我早該想到士郎的屬性的!「?
saber略帶自責的微微頷首。?
「呃!那我將來會變得很厲害了?「?
我雖然還有些迷糊,不過聽saber話裡的意思,似乎這個雷電屬性似乎可以強化我的劍術。?
「嗯,會很厲害,士郎的屬性裡有第六架空元素‘劍’,劍對士郎來說就像有血緣關係的親戚一般。而且,雷電的屬性決定士郎將來會揮出比風還要疾速的迅雷之劍,比烈焰更具破壞力的雷霆之劍。「?
saber客觀的陳述了現實。?
「那我豈不是可以擊敗saber了?「?
我聞言,雙目一亮,略帶興奮的看著saber。?
「士郎,我們聊了這麼久,是不是要開始練習了?「?
saber非常‘親切’的看著我。?
「saber,你是靜之武者!不可動怒氣!「?
看著saber那‘非常親切’的眼神,我不由一陣惡寒,渾身數億毛孔都翕張開來。?
「當然了,我們只是好好切磋切磋而已。勝負其次,對不對?士郎!「?
saber的神態越來越‘親切‘了!並且刻意在‘勝負’兩字上加重了讀音。?
「救命啊!「?
我如彈簧般跳起,撒開腳丫子就跑路。?
「士郎!偷懶翹課可不是好習慣!「?
saber‘親切’的說著,迅速換裝完畢,全副武裝的向我襲來。?
(ps:今天三章一起發上來了,偶一邊研究fate的遊戲,一邊還得每天保證碼出三章來,已經超過48小時沒有閤眼了,再不休息,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