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那個,我的名字……」?
我苦惱的皺著眉頭,努力回想我自己的名字。?
「咚!」?
男人看我如此,丟出一塊金屬製成的小物件。?
我從木製地板上撿起那物件,卻見那是一箇中國古代孩童佩戴的長命鎖。從粗糙的做工來看,這物件只是孩童花費為數不多的零花錢,從地毯上買來的玩具吧。讓我在意的是,那鎖片上用歪歪斜斜,極為幼稚的文字刻著「士郎」兩個字。那幼稚的筆畫,似是剛學會寫字的孩童銘刻上去的。?
「那是你身上唯一完好的物件。」?
男人略微落寂的看著鎖片道。?
「……」?
我沉默不語,這鎖片,大概是這具身體原主人的所有物吧。?
「看來你的名字叫士郎!」?
男人似是隨意的說道。?
「……」?
我預設。?
雖然這不是我真正的名字,但是,這是我這具身體原主人的真正名字。我接收了這具身體,唯一能回報他的,只有揹負著「士郎」這個名字活下去。?
「那麼,士郎,saber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男人微微皺起眉頭,問出了一直以來的疑惑。?
身為從者,切斷了和master的契約,卻在聖盃損壞後依然留在現實,他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saber是誰?」?
我疑惑的重複。?
「哦!對了,在你眼裡,她是個人類吧!」?
男人被我問的微微一愣,小聲的自言自語。?
「什麼?「?
我疑惑。?
「什麼也沒有,saber就是那個大姐姐!」?
男人露出一副和藹的表情道。?
「saber,不是叫阿爾託莉亞嗎?」?
我小聲嘀咕。?
「呃,她竟然把真名告訴你了!「?
男人聞言,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我。?
「有什麼奇怪的嗎?」?
我被男人的目光弄得一陣不舒服,微微皺著眉頭反問。?
「什麼也沒有。現在,你能告訴我,那位大姐姐身上發生了什麼?」?
男人又恢復一貫和藹的態度,微笑著問道。?
「大姐姐」三字一入耳,我不由微微一怔。這才想起來,貌似我現在是個小孩子了,以後,得有小孩子的自覺了。?
「好像……是被雷給霹了一下!」?
我皺著眉頭,回憶著當時的怪異情形,不確定道。畢竟當時的情形太詭異了。?
「被雷霹了一下!」?
男人微微一怔,有些發懵的自言自語。?
「算了!反正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男人突然灑然笑道。?
這個男人腦子裡不知裝了些什麼,前一秒鐘還一副興致盎然的樣子,下一秒鐘就一臉了無興趣的態度。?
「我是一個魔法使!「?
男人忽然前言不搭後語的吐出這麼一句。?
「你騙小孩呢!哪有用槍的魔法使!「?
我一翻白眼,嘲諷的詰問。?
開玩笑,他用槍偷襲神父的時候我可看到了。?
而且,即使他不是魔法使,用槍偷襲別人也太卑鄙了!?
「被拆穿了!呵呵!「?
男人毫無自覺的呵呵大笑。?
「我坦白,其實,我是個魔術師!「?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男人忽然語氣一轉,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ps:三章搞定,砸票吧!)?